皇宮,禦書房。
“陛下,兵部尚書滕尚書來了。”
“快讓他進來!”
禦書房內,皇帝朱重八一直都在等著騰德風回來報消息呢。
“陛下!”
滕德風也很快就進了禦書房。
“快快講來,如何?”
“他是不是在騙咱?是不是隱藏有大計劃?”
皇帝朱重八是真急啊,連坐都坐不住了,直接走到了滕德風的麵前進行問話。
“回陛下,沒有。”
“如太子殿下之前所想,在六部尚書麵前,趙大人沒有半刻猶豫,是直接搖的頭。”
“想來,同時欺騙六部尚書這種小事,趙府所出不會做,也不屑去做。”
滕德風近距離看著朱重八的大臉,嘴角抽了抽,趕忙低頭進行了回答。
“好!好!”
“哈哈哈!”
“那咱開春後,可以放心的同妹子出遊了。”
“滕愛卿要吃餅嗎?要不是咱妹子最近興致來了,經常給咱烙餅,你也趕不到這麼巧。”
人高興了,食欲就開了,皇帝朱重八回身坐在位置上,就直接往自己嘴裡塞了一個大餅,還與滕德風進行起了分享。
“那就謝陛下了!更謝娘娘!”
能夠收到馬皇後親自烙的大餅,滕德風自然也是高興的,畢竟這種事兒說出去都有麵兒。
“行了,你沒事就下去吧。”
“有事去找太子!”
“……是!”
……
第二日朝堂上。
因為昨日風向的轉變,加上接受到的來自上官的暗示,即使今天趙征依舊在朝上,朝堂上的氣氛也十分的祥和。
除了工部這一列。
工部尚書王正即使在朝堂上也在與趙征進行著激烈的討論。
“什麼!趙大人,你說把半數的高爐儘數推倒重修?”
“當然,過時的東西一直留著乾嘛?依趙某看,工部裡老舊得該更新的設備都早該更新了,又不是沒有更好的,為什麼要一直留戀著舊的?”
“不行,這絕對不行,推倒重修是一個大工程,耗費大量的財力物力不用說,關鍵是朝廷下派下來的營造任務停不起啊!”
“那就另外畫地,更新與拆除同時進行,工部大營又不是祖墳。”
“道理是這個道理,可這錢……趙大人你若是能去呂尚書那兒要到錢,那老朽就答應了。”
說來說去,兩人爭執的不過都是錢的問題。
王正見拗不過趙征,直接小手一指,不對,老手一指,指向了戶部隊列。
“這好辦。”
趙征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隻是看向奉天殿外,一副讓王正看好戲的表情。
“怎麼了?”
王正不解,也一起望向了殿外。
……
“有事進諫,無事退朝!”
見天下大小事都商量差不多了,王半按照著程序揮了一下拂塵。
龍椅上的皇帝朱重八臉上掛著微微笑,暗地裡腿骨開始往上傳導著力量,準備著隨時起身回宮。
這種日子才是神仙日子啊。
而朝堂上。
也如同王半的那句場麵話一樣,變得客客氣氣,安安靜靜的。
因為滿朝文武都知道,王半這句話一出,基本就是逐客令的意思,是皇帝乏了,想要休息了。
除非是真有什麼要緊事,必須要在這個時候,讓大家一起來齊心討論,其餘小事雜事若是再敢放屁那,就是在給自己找不自在。
“那諸位愛卿……”
“陛下!!!好消息!好消息!趙府巡查急書,蜀川棧道修成了!”
皇帝朱重八感覺自己的眼皮已經開始跳了,所以正準備起身,嘴裡甚至都已經說出了一半諸位愛卿可以退場的話。
奉天殿外,一個驛卒及時出現,將他的動作直接打斷。
老朱就這麼又坐回了自己的龍椅上。
滿朝文武也開始熱鬨起來。
“蜀川棧道成了!?那當地官員的正常輪換豈不是又要提上議程……”
“棧道成了,溝通有了。這豈不是意味著,從此與蜀川溝通,再不需要幾月的等待,朝廷的稅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