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嘗百草!?也難怪,畢竟趙府出身,可都是陛下的寶貝……”
“寶貝……”
身為官員,自然想得比尋常百姓都要多。
這一句結尾後,現場都陷入了沉默。
剛才那句話,隻教是說給周邊空氣聽。
直到比黃昏更晚,官道儘頭終於來了兩波人,他們這群人才又活絡了過來。
“那是陛下和娘娘的龍駕!旁邊那是何人?居然敢擋龍駕!壞了!那些人要被……”
“白旗!那該是蜀川的趙巡查吧!”
……
官道兩隊人馬交叉前。
“二虎,去讓所有人先禁聲!”
“是!”
隔老遠,皇帝朱重八就看見了另外一個方向舉著白旗過來的隊伍。
如此特立獨行的旗號,他自然知道是誰。
瞎了?
正好先試一試是不是真的瞎了。
對自己妹子,皇帝朱重八自然就換了一種說法。
“妹子,咱們一起親自去查看一下咱這趙愛卿的病情如何?”
“趙愛卿對百姓們貢獻太多了啊,若不抓到現行的困難
,他怕是不會輕易接受成為咱孫兒的老師。”
“你是什麼都能說成一朵花。”
馬皇後看向白旗下,那一眾一身潦草,老遠就飄來一股藥草味的隊伍,自然也順著老朱的意,一起下了馬車。
“趙大人!是趙大人嗎?”
皇帝巡遊的隨行人員裡,自然不缺各種人才。
一個老嬤嬤在老朱的授意下,替著他們出聲,上前攔住了趙征的隊伍。
醫師們有著二虎提前快馬通知,自然也沒出聲,隻是看著那老嬤嬤身後來人,內心難免提心吊膽起來。
“何人攔車?”
坐在馬車板上的趙征,那自然是瞎的。
瞳孔雖黑,卻是神光渙散。
不過比起因此收獲的人心,那自然是後者,更加值得。
所以蜀川醫師與隨行錦衣衛在此時相比之前相處的反常安靜,讓他如何感覺不出。
讓醫師們安靜,有許多可能。
讓隨行錦衣衛都安靜下來,那就演一下吧。
“趙大人,是一支商隊,可能……”
身邊醫師忐忑的撒謊道。
“那就看看吧。”
“可是陛下就要……”
劇本繼續,知道趙征看不見,醫師臉上更加羞愧。
“娘娘慈心,就算一時耽誤,也不怪怪罪我們的。”
趙征摸索著車板邊緣,地上的醫師趕緊上前攙扶。
聽著他話語中的缺失,負責攙扶的那個醫師額頭頓時冒汗,下意識看了皇帝朱重八一眼。
果然,皇帝臉黑了。
不過皇後娘娘笑了,還好,還好。
“這位鄉親,你是自己不舒服,還是有人不舒服,但說無妨。”
趙征自然不管這些,畢竟他都看不見了。
“趙大人,是老婦自己不舒服,還請趙大人恕罪,老婦也是沒有辦法,所以才……”
那個老嬤嬤繼續聽從一旁老朱的演繹指導。
“無妨,病疾事大,鄉親你又不是無故找事之人,那給你解決問題,自然是我們食君祿的該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