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朝臣也基本是一臉懵。
工部這些人是怎麼回事,太子拖字訣的意思,不就是給點好處大家就此打住嗎。
怎麼現在好像成了為民請命,不,為匠請命一樣?
“回殿下!”
麵對太子朱標與朝臣的疑惑,王正是最適合開口的人,所以趙征沒有出聲,而是往戶部隊列那邊稍微挪動了一下。
“士有翰林、國子監,數有主簿、先生,可千古來,匠卻久工,名為匠實為役!”
“老臣與工部上下,實為天下工匠不平久矣!請殿下正之!”
說完,王正還好似不平的看了一眼戶部尚書呂尚。
但太子朱標聽完內心卻頓時鬆了一口氣,朝臣也鬆了一口氣。
原來是想要名分。
比起直接要金銀,替手下人要名分,那確實格局更大。
“那愛卿需要朝廷如何正之?解愛卿!”
“臣在!”
禮部尚書解晉正色出列,與太子朱標一起等待王正的回答。
“回殿下!臣請朝廷新開國子監工學分科!不求入仕,隻求改役為招!”
王正的回答,再讓太子朱標內心輕鬆,然後終於轉為笑意。
隻是這一次他還是沒有笑多久。
“殿下!”
“王尚書提到了匠工不受重視,那老臣也不得不說一句了!”
趙征好似真的很意外這一幕的發生,一臉
茫然的看向從自己身邊出列的戶部尚書呂尚。
“呂公?”
亂了,朝堂徹底亂了,沒人記得今天這場朝會最開始的目的,或許那本就不是執著。
太子朱標頓感頭痛,但對呂尚又不能不重視。
“殿下!老臣所轄戶部手下可不隻是算術先生,還有我日月王朝千萬農戶呢!”
“他工部轄管的匠人有不平,那農戶也該有啊!”
“如先聖農聖公這般的聖人難世出,但有佼佼者,亦為我日月王朝根本每日風吹日曬,然後成為轄地官員的稅賦功績,隻得一句會種地的稱讚,甚至出了祥瑞也不是種田者得到獎賞。”
“老臣厚顏,亦請殿下重視之!”
戶部尚書呂尚這番話讓人挑不出毛病。
工部研究出來東西了該賞,但農戶每天都在田裡奔波,難道就因為是日常,就不能得到獎賞?
其他官員看熱鬨不嫌事大,所以朝堂就這麼徹底變得亂糟糟。
......
“所以呂愛卿也要一個國子監分科?”
呂尚點了點頭,王正半是無奈半是笑意的配合著指了指他。
太子朱標沒感覺其中有毛病,反正那些人本來都是工部戶部所轄,不用再發俸祿再起爐灶,隻是要一個名義。
而且這裡麵還有好處,讓百姓更加擁護朝廷。
隻是心有些累,累這朝堂徹底亂了風向。
“兩位愛卿,這件事,本宮自是願的!不過本宮也不能擅自做主!國子監是宋公負責,要是兩位愛卿能夠得到宋公點頭,那此事便行!”
就這麼,這個包袱被拋到了現國子監祭酒、翰林院承旨宋連身上。
全場目光也都看向了這個老臣。
“殿下!老臣以為,此舉甚好!即日各地國子監便可實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