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子!妹子!”
不想與老朱糾纏過多的趙征,在目的達到後,最後一個保持清醒的傀儡也就跟著陷入了昏迷。
老朱接下來自然就隻能去尋馬皇後,說明回應天的事宜。
但是找借口離開辦事容易,回去麵對說明乾什麼去了,為什麼突然就要回去,那就難了。
“陛下,娘娘在寢殿。”
行宮大門前,見皇帝急匆匆回來,到了門口卻久久不動,太監王半小心翼翼的提醒了一句,卻不想又觸到了老朱的黴頭。
“咱能不知道嗎!”
老朱直接一個眼神過去,背後二虎趕忙打眼色,王半才曉得原來讓老朱為難的地方,就在於馬皇後。
隻能告罪退到一邊,等待召喚。
也幸好是關於馬皇後的事,不然王半肯定得倒黴,不過除了馬皇後,其他事情王半也不會主動上前提醒。
“怎麼說呢”
老朱此刻是真糾結,也是真後悔先前為什麼因為隱瞞,與馬皇後鬨了彆扭,但是不隱瞞,那幾個趙府巡查的事說出來
所以這讓他此刻無論想什麼理由,都覺得不妥當。
總不能直截了當,先前咱說得那要回京的四個趙府巡查已經到了,不過都被咱給氣吐血暈過去了吧。
那不如就像之前模糊的,四個趙府巡查要返京,但不一定會與咱們同路呢。
可是不同路,怎麼現在又著急要走?
老朱隻感覺自己腦袋裡,現在是一團漿糊,上一瞬想出來的想法,下一瞬自己就給否決了。
“對了,咱是皇帝,咱怕什麼!”
想不通,那索性不想了,老朱餘光掃見王半的恭敬,腦中靈光一閃,瞬間就直起了腰,然後再回頭在二虎身上再次求證。
二虎在他的目光注視下,自然也下意識的低下了頭。
沒錯了,咱是皇帝,咱怕什麼!
就這樣,老朱終於給自己找到了一個十分合理的理由。
皇帝要做什麼,還需要解釋嗎?
“走!去通知咱妹子!”
二虎與王半聽見老朱這堅定威嚴的語氣,再與內容對照,兩人對視一眼,都紛紛無奈的搖了搖頭。
不過,他們也不能說什麼,隻能乖乖帶路的帶路,跟上的跟上。
行宮寢殿。
“咱妹子是在裡麵吧?”
行宮比起京城皇宮,規製平等但規模小了不少,所以老朱沒多久就到了馬皇後所在的寢殿外。
隻是,老朱這次到了,卻還是沒有直接進去,而是又在大門停住,問向左右女官。
“是。”
幾個女官恭敬回答,低頭的眼睛裡,閃過疑惑。
以往陛下進寢殿可是從來沒有與他們打過招呼,怎麼這一次卻停下了?
難道!
有彆樣心思的女官激動了起來,然後瞬間被二虎撲滅。
“快下去!”
玉兒作為馬皇後身邊的貼身丫鬟,在馬皇後身邊隻是丫鬟,但是放到後宮裡,她是宮令,是女官之首,更代掌鳳印。
尤其在當今皇帝是朱重八的情況下,除去少數幾個馬皇後的義妹貴妃,後宮裡所有人的生殺大權,基本都在她的手上。
而二虎,作為玉兒的丈夫,更是一直跟在皇帝朱重八身邊的錦衣衛統領,後宮無論誰,見到他就沒有做噩夢的。
所以隻是一句話,這些女官就直接被嚇退,不敢多想。
現場獨留下一眾身邊人,安靜的等著老朱思考。
至於皇帝朱重八先前的堅定與威嚴?
從一開始,就沒人當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