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你現在算是我的俘虜吧?作為掌控你小命的男人,我給你兩個選擇,乖乖的跟著我聽話,或者我給你種點東-西,讓你不受自己控製的聽我的話,你選哪種呢?”
“或許你沒有直觀的體驗,那就用你的同伴來做個現場表演,你的手槍貌似是消音的,這樣吞槍自殺應該吵不到彆人。”
主駕駛上,中情局的男特工睜大了雙眼,手不受控製的抓向了手槍,一點點舉起,最後送到了觜裡。
呆滯的目光看著同伴驚恐的目光和不受控製的動-作,莫拉知道,他是有自己的理智的,但是控製不住身-體,這種恐怖的景象驚呆了莫拉。
短短幾分鐘發生的一幕幕,打碎了她的世界觀。
“唔...唔...”
呑著消音器,男特工不停的搖著頭,那種恐懼的眼-神給莫拉極大的震撼。
“停!停下!彆這樣!放過他!”
噗!
消音器的聲音很小,在這個封閉的車廂裡帶來一生悶響,就消失了,不過一股血腥味,卻彌漫了開來。
看著倒在主駕駛上徹底失去的同伴,莫拉目光一片呆滯,眼中隱隱有著淚光在閃動。
有傷心、有害怕、更有恐懼,李牧所展現出來的一切,讓她無助的同時誕生了無以倫比的畏懼。
“莫拉女特工,看看,因為你的不相信,所以你的同伴死了,你說下一個死的是誰呢?這次他為你的莽撞買單,那下一次呢?中情局的其他特工,還是周圍這些米國公民?”
“想清楚,每死一個人,這筆賬都會記在你的頭上,你說,晚上他們的冤魂會不會來找你訴苦啊?”
“不....不要再說了,我不要聽,都是我的錯,我不應該那麼莽撞,我應該冷靜,求求你不要再說了,我相信你!我什麼都相信你,不要再殺人了,我都聽你的話!”
超越死亡的恐懼讓莫拉信念崩-潰了,她不會死,死的隻會是彆人,這種罪責擊潰了她堅守的信念。
看著抱著腦袋,手-指抓緊頭發裡麵的女人,李牧笑了,對於惡魔來說,這種玩弄人心和靈魂的行為,他真的很在行。
或許莫拉不怕死,但是對於這種聖母婊來說,因為她們而導致彆人的死亡,會加重她們的心理負擔,甚至不止是聖母婊,就連一些普通人都會如此。
“真的嗎?對於你的話,我保持懷疑的態度,不然還是把周圍這些米國公民殺了,好好給你打一打基礎。”
“不要!我真的很聽話!很聽話,您的要求,我都會聽,隻要是您說的話,我什麼都信!求你不要再傷害無辜的平民!”
莫拉顧不上恐懼,跌跌撞撞的從副駕駛爬到了李牧麵前,不大的空間裡,莫拉跪在真皮墊子上,苦苦哀求著。
“那就考驗你一下,我剛剛心情很不好,以至於有些悶氣,你能幫我疏導出來嗎?我隻說一遍,用上你所有能用的方式,我隻給你這一次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