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軒!!老夫殺了你!!”
王澤發出了憤怒的咆哮,如同一隻發飆的雄獅,恨不得一口吞了陳軒。
刹那間,風起雲湧,天地靈氣滾滾凝聚,化作了一隻遮天蔽日的巨掌,淩空扇下。
恐怖的壓力驟然降臨,無形的壓力讓地麵都微微一顫。
“刺啦——”,
縱然陳軒的臉龐之上刹那間多了好幾道傷疤,但卻是依舊淩然不懼,冷聲道:“不問青紅皂白隨意出手,這就是堂堂執法長老嗎?”
“還是說,王長老的眼中,根本沒有宗法呢?”
清冷而淡漠的聲音在近半個雲嶽宗回蕩,震撼人心。近方圓近十裡之內,都能夠聽到陳軒那響徹雲霄的話語。
“混賬小子...........”
王澤紅著眼,咬牙啟齒地哆嗦著,揮舞在半空之中的手掌劇烈顫·抖著,但卻是不敢揮下去。
看著王澤那瘋狂的模樣,陳軒的嘴角露出一絲果然如此的笑容。
他是在賭,他賭王澤顧忌著自己在宗派內的名聲。
他賭王澤忌憚著那雲嶽宗的神秘強者。
很幸運,他賭對了。
“陳軒這小子,老夫真的看漏了啊。”落掌櫃背手而立,眼中有著一絲讚許,“生死之間,還能夠有著如此的的算計和心智。看來三年前的災禍,真的讓他的浴火重生了。”
“來人,將陳軒和蘇青關入地牢,召集所有的宗派長老,按照宗法處置!!”王澤硬生生地憋住了那口怨氣,臉色鐵青著怒吼道。
憤怒的聲音回蕩在雲嶽宗上空。
而在這一刻,雲嶽宗山脈,一座布滿青苔的幽靜石室忽然開始微微顫·抖?,緊閉已久的石門緩緩打開。
雲嶽宗地牢,兩名執法堂弟子重重地將陳軒推入其中,緊緊地鎖上了寒鐵鑄就的大門。
“真是不知死活,竟然當眾轟殺了王雲師兄,這下就算是神仙都救不了他了。”身著內門服飾的鷹鉤鼻執法堂弟子幸災樂禍地看著陳軒。
“不過,王澤長老居然打算對蘇青動手,這不會有事吧?”另外一名弟子則有些心神不寧,“你彆忘了,蘇青的姐姐可是那個人啊。”
“切,就算是她又如何的?”鷹鉤鼻不屑地朝著地上啐了一口,“這次可是四長老拍板,大長老支持。彆忘了,魏剛少爺可是據說被陳軒嚇破了膽,成了一個廢人。大長老可能放過他?”
陰暗潮濕的地牢之中,陳軒安靜無比地閉著眼睛。
等到無人時,猛地雙手一扯,堪比下品靈器的枷鎖應聲而斷。
“要不是有這東西,光是巨靈破天拳的副作用都差點玩死我。”
陳軒有些慶幸地搖了搖頭,輕輕捋起了袖子,右手之上有著兩枚閃爍著純白光芒的戒指。
說著,打開了腰間的儲物袋,一把古樸的折扇掉在了地上,正是山河扇。
“切,真的以為我可以轟碎上品靈器啊?想不到吧,小爺我還有儲物袋,就算你們沒收了我的屋子都無所謂。”陳軒頗為得意地揚起了嘴角。
這個儲物袋雖然是低級的,但其中依舊有著長寬高近一丈的空間。
“老實點,得罪了兩大長老,二長老都保不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