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田淡路町,原細川宅已經變成了一處龐大工地,到處都是運送土方的車輛,穿著“神武建設”衣服的工人忙碌著。
夏言帶著安全帽走在非施工區,打著哈欠望著周圍,昨天中午到晚上的酒會著實有點累人,弄得他現在這會精神都有點疲憊。
旁邊的竹口信弘說了些什麼,夏言都聽得不是很真切,顯然已經有幾分神遊物外的狀態。
“會長,您有在聽嗎?”竹口有些擔心地問道,站在他這個角度自然能看到夏言眼裡的血絲。
捏了捏自己的眉心,昨天勾心鬥角那麼久,晚上還陪著慶子和艾曼紐玩到大半夜,還沒有休息直接就去處理公務,自然疲憊。
衝著竹口擺了擺手,夏言煩躁地問道:“黑川紀章來了沒有?”
“黑川先生應該馬上到,他素來守時,幾乎從沒有遲到過!”竹口不住地稱讚道,因為神武建設的項目很多,故而和黑川設計事務所也有合作。
對於這個知名設計師,以及黑川的那些設計師手下,竹口亦是了解頗多,言語中對他們的業務能力還算認可。
“嗯,設計上是新穎了些,但也能成為此地的地標建築。”
“神田這裡本來就充滿文藝氣息,不是嗎?”夏言笑著攤了攤手,正要再多說幾句,遠處便傳來了黑川紀章的聲音。
戴著眼鏡的中年人,穿著西裝、揮舞著手臂從工地門口跑來,看到夏言後他滿眼的歡喜,就仿佛一個極為熱切的追星族。
誰說中年人不追星來著,隻不過他們還沒碰到喜歡的而已!
恭敬的伸出手和夏言握了握,態度比之先前見夏言的時候不知道謙卑了多少倍,或許是因為昨天的新聞發布會吧?
滿臉堆笑,他有些感慨:“細川君真是年少有為,昨天文子看電視都看得入迷,盛讚細川君真是霓虹第一偉男子!”
“哈哈,多謝若尾文子女士的讚譽,我也很欣賞她的電影呢!”夏言笑了笑,指著遠處的大樓地基:“黑川桑,給我說說你的設計理念。”
“我哪裡有什麼設計理念,不過是看看神田周圍的環境有了些靈感而已!”
“細川君是一位導演,更是一位文學家,和神田這裡文藝的氣質很接近,是以我用了鋼筆這樣的意像。”
“若是大廈建成,就像是一隻鋼筆矗立在此地,當然大廈上下顏色分明。”
“玻璃方麵,下層用金綠漸變的鋼化玻璃,上層則是用天藍色,從而讓大廈從遠處看更有層次感。”
“這就是我漸變共生的思想所在,也不知道細川君是否滿意。”
“至於大廈內部,下麵的三十多層就是普通的辦公室布局,到了上麵就是按照公寓的做法來做的設計,至於其中的裝修就要看竹口先生的。”
將自己手繪出來的草圖遞給夏言,黑川紀章亦是不停地解答著夏言提出的問題,比如說抗地震等級、直升機停機坪、分隔電梯等等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