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羅酒店奢華的宴會廳內,隻有四個男人分列三邊。
坐在主位上的自然是夏言,他旁邊的兩人則是三星李家的李秉喆、李健熙。
另一邊則是韓國大宇的掌舵人金宇中,此刻廳內很是安靜,三人誰也沒有先開口,隻是靜靜地看著服務員上菜。
“咳咳,年紀大嘍,身體不中用啦!”李秉喆敲了敲自己的胸口,有些憋悶道。
旁邊李家的三兒子李健熙趕緊給父親遞上手帕,又是小心地拍了拍父親的背脊。
“人皆有老朽的一天,我們也不例外。”夏言感慨道,他算是明白李秉喆為什麼會選這個第三子了。
侍奉老父,毫無怠慢嫌棄之心,行動之間,眼神絲毫未移動半分。
對坐的金宇中有些羨慕,隨即感慨道:“李會長生了個好兒子啊!”
“不成器的,也隻能留在身邊拉扯一把。”
“若是子孫能有細川先生半成本事,我就能偷笑嘍!”
李秉喆推了推自己的黑框眼鏡,朝著金宇中和細川夏言的臉上掃了掃,心中卻在思索夏言將他們三人聚在一塊的目的。
對麵金宇中的大宇和自家的三星有頗多業務重合,很多方麵更是競爭對手,霓虹小子到底打什麼主意?
將麵前的酒杯端起,李秉喆將之遞到了兒子李健熙的手裡。
“健熙,我身體抱恙,代我敬兩位一杯。”李秉喆用手帕捂著嘴,有些抱歉地看了看麵前的兩人。
擔當父親副手的李健熙已經接手家族事務好些年,完全已經曆練出來。
他熱絡地端起酒杯,先是朝著夏言舉了舉杯子,而後又將杯子舉向金宇中,仿佛真將這兩人當成了前輩。
高腳杯內盛滿了深紅的葡萄酒液,李健熙一口下去就是乾了大半杯。
夏言微笑著舉起杯子,稍稍抿了抿杯子裡的可樂,金宇中則是端起桌上的小杯子,將杯內的韓國燒酒一飲而儘。
這位大宇的主導者行事乾脆,又給自己的杯子倒滿燒酒,轉頭舉杯看向夏言:“細川先生,您有什麼事便直說吧!”
“聽說您已經獲得了韓國樂天的掌控權,怎麼?對我們也要如法炮製嗎?”
言語中多少帶著點火氣,似乎對於夏言用資本砸人的做法很是不滿。
“嗬嗬,重光先生的根在霓虹,我自然要滿足他的想法。”
聽到夏言多少帶點無恥的言論,金宇中掃了掃夏言的臉頰,也不好跟這個年輕人爭執。
“嗯,他到底是韓國人啊!”
“細川先生,說說吧!您到底是什麼目的。”
“看中了我們什麼產業,或是合作對我們又有什麼好處?”
單刀直入,幾乎不帶任何拐彎,聽得旁邊的李秉喆和自家兒子對視了好幾眼。
他們心思機巧,本著不得罪人的想法,隻是靜靜聆聽著,並不發表什麼看法。
這便是金宇中不大看得上三星的緣故,瞟了瞟李氏父子,金宇中隨即開口:“李家也不想什麼產業裡出個過江猛龍吧?”
“兩位這是要聯起手來針對我嘍?”夏言抿了抿杯中的可樂,幽幽地反問道。本站域名已經更換為()?。請牢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