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權是村裡出了名的脾氣好,老實人,不管胖嬸把他罵的多狠,他從來都不會反駁一句,隻是默默低著頭,承受著她的怒火。
見他一聲不吭,胖嬸剛剛消下去的怒火又一下子被點燃了。
“滾滾滾,看到你就來氣,嫁了你這麼個廢物,我一天好日子都沒過上,一天天過的都是什麼倒黴日子。”
胖嬸喋喋不休罵了一通,才忽然想起自己還沒來得及教訓沈芊羽。
“既然你回來了就給我好好教訓一下二房那個死丫頭,讓那個死丫頭長長記性,免得那死丫頭一天到晚就知道在我麵前耀武揚威!”
她說著就要指向沈芊羽,可一轉頭才發現沈芊羽就在她麵前憑空消失了,她揉了揉眼睛,懷疑自己產生了幻覺。
“這死丫頭剛剛還在這裡,怎麼突然就不見了?”
胖嬸雖然為難不了沈芊羽,但還有沈樵在這裡,她就不信了,那個死丫頭突然被鬼附身了,難不成這個小兔崽子也突然變了?
她沒法把火發泄在沈芊羽的身上,但還可以發泄在沈樵的身上。
“小兔崽子,你把這些衣裳端去洗了,必須把這些衣裳給我洗得乾乾淨淨,否則彆怪我到時候不給你們一家子飯吃。”
胖嬸趾高氣昂道。
她作為長媳,平時做飯都是她一力操辦,所以她從前沒少苛刻二房糧食,每次給二房的糧食都是最少的,她既然這麼說了,顯然是當真打算不給他們一家子飯吃。
沈樵一想到平日裡胖嬸在他們一家子麵前作威作福的樣子,就打從心底裡生出了幾分怒火。
不知怎的,他總覺得身體熱的厲害,就像是一團火在心裡燒個不停,這股火催生出了他更多的力量,他總覺得自己現在有著使不完的力氣。
胖嬸以為自己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沈樵一定會乖乖端著水盆去洗衣裳,可他看起來根本沒把自己當回事。
她剛才被沈芊羽甩臉子罵了一通本就憋屈得很,現在又被沈樵擺臉色,心裡的火止都止不住。
“你算什麼東西也配在這裡給我甩臉子,今天我非得給你這個小兔崽子一點教訓不可,你還愣在這裡做什麼?還不趕緊上!”
胖嬸用力推了沈權一把,沈權差點被她推倒在地上,他實在是有些為難,“這孩子才多大,這些衣裳你洗了便是了,何苦非要讓他去洗。”
他撓了撓頭不解道。
畢竟這些衣裳都是他們兩人平日裡的換洗衣裳,本來就應該由他們自己洗,胖嬸平日裡在家幾乎不怎麼乾活,洗幾件衣裳也算不得委屈了她。
胖嬸不可置信,“你這是想跟我作對不成?你沒看到這小兔崽子都快騎到我頭上拉屎了,你還為他說話,人家壓根沒把你當回事,今天你要是不肯好好給我教訓一下這小兔崽子,彆怪我翻臉不認人!”
她用力掐了一把沈權的耳朵,大聲嚷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