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把她怎麼樣了!”飛樂一聽對方提到女生馬上緊張起來。
“我是鳥居。”鸚鵡慢悠悠的說道。
飛樂不明白對方說這話是什麼意思,“所以呢?”
“你說話的時候,應該先加上鳥居大人的尊稱。”邊上的引路鸚鵡說道。
飛樂壓了壓火氣,“好的,鳥居大人,請問您說的女生,她在哪呢?”
“你是宇智波對吧……為什麼是宇智波呢……”鳥居大人沒回答飛樂的問題,反而用翅膀托著頭閉上眼睛陷入了沉思。
飛樂等了幾分鐘,見對方沒動靜,甚至還聽到了呼嚕聲。
這家夥不會又是像妙木山大蛤蟆仙人那樣老到隨時都會睡著吧。
飛樂看了寧次一眼,寧次用眼神示意他耐心等待,這讓飛樂更加惱火了。
“鳥居大人!你彆睡了行不行,我是過來找我老婆的!你快告訴我她在哪!要不然……”
飛樂想說要不然我就把這裡鬨個天翻地覆,但看著對方的體積,以及睡著後憨態可掬的表情,又有些說不出口。
“要不然……要不然我就賴在這裡不走,你得管吃管喝。”
鳥居大人聞言輕咳了一聲,緩緩坐直身體,“怕了你們,一個個當我這裡是善堂啊。”
“我們說的那個女生,前幾天被日足送了過來,非得讓鳥居大人解除籠中鳥。”
“那你們解除了嗎?”寧次搶先問道。
鳥居眼神一移,落在寧次身上,“年輕的日向,怎麼你也問這種可笑的問題。”
寧次意識到有些失態,小手把衣角攥的緊緊的,不再言語。
“對啊,鳥居大人,那你們幫她解除了嗎?這對你們來說應該不難吧。”飛樂問道。
“我為什麼要幫她呢?對我有什麼好處呢?”鳥居大人對飛樂的問題感到不解。
確實從根本上來說,鳥居完全沒理由這麼做,一個普通分家,沒戰績沒名氣沒啥社會地位,連日差都沒這待遇,憑什麼給她解除?
這問題一時間讓飛樂啞口無言,他不是善變之人,來這裡無非是救妻心切,至於具體會遇到什麼問題,他確實沒想過預案。
“我聽說你曾經有過一些預言,關於命定之人。”飛樂說出了他唯一可以拿出來的資本。
果然,鳥居大人表情有了一些微妙變化,他的腦袋是那麼的大,臉上細微的變化都會明顯的反應出來,怪不得他一直表現出一副憨態可掬,或者說是目無表情的樣子。
“黑羽,你們幾個下去,我要跟宇智波單獨聊幾句。”鳥居對引路鸚鵡吩咐道。
名為黑羽的引路人聞言從欄杆上飛下,落在寧次身邊,眼神示意寧次跟他出去。
寧次猶豫了幾秒,飛樂給了他個眼色,隻好悻悻跟黑羽走了。
大堂裡隻剩下鳥居和飛樂。
“日差還好嗎?”鳥居問道。…。。
“他死了,你不知道嗎?”
“我雖然是他的通靈獸,但遺憾的是他從未召喚過我。”
“還不是你們和日向搞出來的宗家分家……”飛樂撇撇嘴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