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之基,分為皮肉筋骨四大關。”
“磨皮,練肉,易筋,練骨……看似每一步各不相同,實則本質都是一樣,那就是煉!”
“把身體煉強,力量煉大……”
“不過,人是有極限的,尋常人練到極致,不過是十人敵。”
“想要突破極限,這便需要法與藥!”
“如果說,法是登天的階梯,那藥就是扶手!登天而行,每一步都是超脫自身,艱難凶險,稍有不慎便會粉身碎骨,但有了藥的輔助,卻能讓你每一步走的更加穩固……”
鬆樹下,方步搖背負雙手,吐氣開聲,講解著與修行相關的諸多事宜。
陸離認真聽著,與前身殘留的記憶相互印證,對武道逐漸有了清晰的認知。
“磨皮,練肉,易筋就是通過樁功來運皮,強化肌肉,打磨筋骨,以此增強肉身,拿捏氣血,最終達到誕生勁力的目的……”
聽到‘勁力’兩字,陸離眼睛微亮。
想到方步搖先前以指為刀,在鐵木玉牌上刻字的一幕。
那銀色玉牌,乃是用最為堅硬的鐵杉木打磨而成。
尋常刀劍便是砍個十幾刀,都不見得能在其上留下痕跡。
方步搖僅用手指,便在上麵刻下陸離名字,足可見其勁力之深厚,遠在尋常練骨之上!
而勁力,是練骨武師的標誌。
武師武師,武者的老師,放在任何地方,都是一些勢力的座上賓,不會輕易得罪的存在。
‘也不知養生真氣與勁力相比,孰強孰弱?’
此念剛一冒出,頓時就被陸離掐滅。
他的養生功如今修到第二層,全力爆發的養生真氣,也就能威脅到練肉層次。
方步搖的勁力卻是練骨層次,雙方差了一個境界呢。
“接下來,我傳你白鶴武館鎮館武學,玉鶴功!”
“此功分為樁法與打法兩種。”
所謂樁法就是練法,有點類似於內功。
打法,則是打倒敵人之法,也就是俗稱的武技。
說話間,方步搖沉肩墜肘,身形微蹲,緩緩擺出一個站樁姿勢。
“快來看,大師姐傳功了!”
原本在站樁的白胖青年,連忙興奮湊上前來。
就連高冷的練劍青年,也悄悄跟了過來。
同樣湊過來的,還有陳勝。
白鶴館主不管事,館內大小事務,都是由館主的女兒,他們這位大師姐在處理。
包括給新入門弟子傳授樁功。
不過,大師姐親自傳功,也隻針對內院弟子。
外院那些交了九兩銀子的弟子,則是陳勝這個老弟子在教。
畢竟,大師姐也要修煉,哪有那麼多時間去教彆人?
所以。
除開他們剛入門時,經由大師姐帶著練了一遍樁功,後續便極少再指點。
如今能再次看到大師姐站樁,對他們來說,也是一次學習提升的機會。…。。
陳勝等人尚且如此。
更彆說學武心切的陸離了。
他一雙眼睛都快長在方步搖身上,親眼看到她上身略微前傾,臀部微微提起,氣貫四梢……
然後擺出一個怪異的站樁姿態。
但卻沒有絲毫違和感,反而極為優雅,頗具美感。
甚至乍一看,宛如看到一隻遺世獨立的仙鶴。
“怎麼樣,記住了沒?”
方步搖看向陸離,“沒記住也沒關係,跟我練一遍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