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澄,不必心急,我與你前去參加議會即可,由阿狸離獨自去找阿羨。”
江澄與江厭離對視一眼,點了點頭。
魏語前輩一手醫術出神入化,在此次伐溫的戰役中對於受傷人員的救治,所有人皆可見證。
其重要性不言而喻。
而且她又是魏無羨的姑姑,如今魏無羨找不著,他姑姑代他前去也沒有任何異議。
見此他們三人便兵分兩路,十鳶與江澄前往議會廳,江厭離則去尋找魏無羨。
在前往議會廳的途中,十鳶拉著想要奔馳過去議會廳的江澄,讓他放鬆一下自己的心情。
“江澄,你如今是江家的家主,無論發生何事,‘冷靜’與‘穩重’是你必須要記住的兩個詞。”
多的話十鳶也沒再說,她現在隻是江家兩姐弟口頭上的姑姑,並不是真正的長輩,不好越俎代庖。
適當的提點江澄能悟到最好,如果實在聽不進去,十鳶也不願做那討人嫌的外人,讓阿羨到時候為難。
來到議會大廳。
金子勳見隻有江澄與十鳶前來,簡直是好了傷疤忘了痛,立刻開口諷刺道。
語氣之囂張的模樣,簡直是想讓十鳶恨不得現在立刻動手。
誰不知道聯盟新來的神醫,是江家魏無羨的姑姑,最護著他這個剛認的侄兒。
而十鳶也沒有辜負金子勳的“期望”。有些話江澄不好說得難聽,可不代表她這個長輩不好說。
至於伐溫聯盟之間的友誼之類的。
拜托,金子勳都敢這麼挑釁了,他一個本土的想要伐溫的都不在乎,更何況十鳶這個外來人士。
“金公子你的家是住海邊的嗎?”
莫名其妙被提問的金子勳,看著眼前的十鳶,想起之前的那一幕,忍不住的一哆嗦。
但又聽到這個奇怪的問題,有點懵了懵的回答:
“不,不是啊。”
十鳶冷冰冰的看著金子勳,接著從她36度的嘴裡說出無數冰冷的話語,十分不符合十鳶這溫溫柔柔的外表。
“喲,我還以為金公子住海邊的呢。管的這麼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