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這裡這麼多時間了,十鳶也沒有放棄對魏無羨以前生活的了解。
對於江澄他們父母那一輩,十鳶的心情非常的複雜。
對於能把魏無羨帶回去撫養長大成人這點,十鳶對此充滿了感激。
但一想到阿羨在蓮花塢過的那些日子,她又無法控製對他們的怨恨。
父母輩的恩恩怨怨,又何必牽扯到一小孩身上,竟然讓那麼小的一點孩子,背負起攪得江家家宅不寧的惡名。
還在這個以劍道為尊的世界,從一開始魏無羨竟然是以符咒入道。
十鳶絕非是嫌符咒不好,隻是心疼那以符咒入道的少年。
畢竟從她得來的消息,魏無羨的劍道也絕非不好,估計也隻能說,有不得不逼他以符咒入道的理由。
不過現在也物是人非,江楓眠他們夫婦二人也已經慘死於溫氏的爪牙之下。
所謂時間流水不可追,更何況人死如燈滅,感激也罷、恨也罷,都隨著他們的離去而飄散。
過去發生的十鳶沒有能力更改,她隻能關注現在的阿羨。
而江家這兩姐弟在阿羨的心裡占了絕大多數的位置,十鳶也不想阿羨為難。
但有些事情比為難更加的讓人難以接受,所以十鳶不得不早做打算。
如果真走到分道揚鑣的這份上,對於江家姐弟,她自然也有其他的補償方式,但前提是,絕對不會傷到阿羨。
既然十鳶說到這個份上,江澄也抬手衝著聶明玦和藍曦臣行禮:
“赤峰軍,澤蕪君,如今大敵當前,最緊要之事無過於伐溫。”
“正如我家姑姑所言,我家又不是沒人參加此次議會,從身份上來看,也不見得是怠慢了諸位。”
“何必要揪著我江家大師兄魏無羨不放?”
“金公子這居心何在。”
金子勳一聽這話就炸了,在他的眼裡,江澄不過是已經失去父母的孤家寡人,就算現在身為宗主又何妨,他金子勳對於江澄的看法一貫都沒有改變。
“你……”
還未等金子勳說話。
聶明玦率先忍不住了,怒喝道:“夠了,此事不要再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