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自然不是瞎子,在射日之征中,十鳶對外行走的身份就是江氏大師兄魏嬰魏無羨公子的姑姑。
顧後勤,救傷員,更拿下溫若寒首級這一頭功。
不得不說這對於江氏而言意義頗大。
反觀金光善,一直龜縮於金家,這倒好,一結束就想來占個功勞,還想拉攏人江氏。
雖然大家都不敢跟金氏對上,但私底下說上這麼一兩句,仙門百家就不信金氏能一個個找出來算賬。
而金光善這人呢,不是一般的能屈能伸,剛要開口說些什麼,便被江厭離打斷了。
“金宗主,多謝你老的好意,但厭離身為江氏之人,父親的親女兒,如今蓮花塢尚未重建完成,弟弟江澄不得不擔此重任。”
“又怎可在這時候離去獨享清福,談婚論嫁,哪怕父母在天有靈,都不會允許厭離做出此等讓人難堪之事。”
“實在是厭離失禮了。”
說罷,便掩麵坐下,仿佛氣急般的緩著氣。
雖說江厭離喜歡了金子軒十幾年,但是在十鳶的影響下,比之以前的柔弱,更多了一份堅定。
起碼在金光善提起這件婚事的時候,態度十分堅決,她第一時間並不是想著自己的心意如願以償。
反而是看到了江澄的為難,金光善的算計。
江氏乃原五大世家之一,哪怕如今重建,她也相信自己的弟弟能夠重振蓮花塢。
一旦接受了她與金子軒提議的建議,這江氏和金氏的聯盟就不可能在變更。
並且,在世人看來,江氏永遠處於金氏之下,依附於金氏才能重新站起來。
她也知道自己的弟弟阿澄也是想到了這一點,但她也知道,對於阿澄而言,自己這個阿姐的心意可以抵去所有不好的地方。
才沒能第一時間拒絕。
江厭離這時十分慶幸,還好有阿羨的姑姑在,給了他們足夠的底氣。
江厭離這麼一說,剛剛被父親提起婚事而感到內向愉悅眼前一亮的金子軒瞬間感到失望與不解。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一回事,他與江厭離相識十幾年,更是從小定下婚約,但他之前怎麼也看不上江厭離,甚至厭煩母親為何會為他定下如此婚事。
但後來,卻越來越關注她,更有之前他冤枉了她被魏無羨揍了之後。
心裡時常想起那日江厭離的風姿畫麵,還有些,念念不忘。
藍曦臣見此事到此,連忙岔開了話題,當個和事佬。
剩下的時光金光善沒有在惹氣出什麼事情來,規規矩矩的把圍獵大會的事情說了一遍,當然,是經過語言藝術的加工,讓自己顯得稍微有那麼高大上一點。
不過當日之事又不止他們幾人在場,多多少少還是傳出去了點風聲。
見今日果真如此,不少家族打量的眼神自然也落在了十鳶身上。
金光善見此,自然恨得牙癢癢。
除此之外,還討論了關於溫氏剩餘人的結局。
最終大家達成一致,將溫氏之人關押起來,做苦力為那些逝去的亡魂贖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