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神色不太友好的“同事”們,陳金魁也正經了過來,恢複了十佬之一的作風。
簡單來說:“諸葛鳶這個小女娃,她既順著術法的運算,像諸葛青一樣,又沒有完全順著術,如王也的風後奇門一樣。”
“你們應該也了解過剛剛那句話,命運有定時,有時卻又不是那麼完全的一定,但殊途同歸,他們都屬於術。”
“而諸葛鳶,就是掌握了那其中的一。”
“要想動她,除非你把這天地先給毀了,不然這天地就是她能調動的力量源泉。”
“有這麼強嗎?”陸璟瞪大了雙眼,非常不相信的道。如果真的有這樣的人,那這方世界,還不是儘歸一人之手了。
徐四也不吊兒郎當了。
陳金魁卻搖了搖頭,否認了陸璟的說法。
“她不是強,而是很難纏,其實那都通有一點是沒調查錯的,那就是諸葛鳶確實是實力不高。”
這下子卻讓大家又不明白了,不過陳金魁也不賣關子,直接說道:“真正論實力而言,諸葛鳶遠遠比不上諸葛青,可她能走上一條所有人都不能走上的路。”
“一條真正的成仙之路,並且沒有人能夠阻止她,沒有人能殺掉天命之外的一。”
沉默,是大家的共識。
他們清楚的知道,陳金魁沒有說謊,因為這是術字門的驕傲。
可越是這樣,他們越難過,這天,要變了。
有個炁體源流還不夠,如今又要出個成仙的諸葛鳶,這叫什麼事嘛。
徐四暗罵一聲,想著剛剛董事會的那些人,愈發的難受。
而此刻,諸葛鳶正被她親愛的哥哥和可愛的弟弟攔著。
“姐,你什麼時候學了這手,還不告訴我!”諸葛白氣鼓鼓的說道,那嫩嘟嘟的嬰兒肥一看就很好捏。
諸葛鳶既是這麼想的,也是這麼做的。
“學什麼了?沒告訴你。”
“唔唔。”小白的眼眶裡滿含淚水,但為了他心心念念的答案,不由得出賣了自己的小臉蛋,任由諸葛鳶揉捏。
“就,就是,你這場地上所有的那個!”
好不容易,諸葛白終於把話說完了。
“你們不知道嗎?”這下子倒是輪到諸葛鳶懵逼了。
“我們該知道什麼?”諸葛青和諸葛白異口同聲道。
“我們家的武侯奇門不就是為了找到不變中的變,術中的一嗎?”
諸葛鳶似乎對這件事感到非常驚奇,她好奇的看著對麵二人。
“我們諸葛家的術法有說這個嗎?”
諸葛青咬牙切齒道。
“在我們諸葛家的曆史上寫了噠嘛,我們偉大的祖先,諸葛武侯,為這黎明亂世,在明知不可為的情況下還出了山。”
“明知不可為而為之,這不就是先祖想要追尋那天道中的一,那唯一的變數嗎?”
諸葛青和諸葛白對視一眼,說得好像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