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您回來了。”
“嗯,怎麼回事?”
管家支支吾吾的,他也不太清楚,隻知道:“是家主,好像中毒了,已經去請古河大師了。”
聽完,納蘭十鳶向一方走去,雖然她不喜歡這個家的氛圍,但再怎麼說,那也是她的爺爺。
徒留下直擦冷汗的管家在原地嘀咕道:“大小姐這氣勢,哪怕是家主現在也比不上了吧。”
“爺爺。”
推門進屋,看著一臉慘白的納蘭桀,還有在一旁乾著急的納蘭肅,十鳶也忍不住的疾步上前。
不過她也不好打擾古河為爺爺看病,隻好低聲詢問她旁邊的父親。
“十鳶是吧,納蘭老爺子的孫女,你爺爺他這是中了烙毒,畢竟是和一條劇毒無比的五階魔獸烙鐵毒印蟒戰鬥,毒素,是它最大的攻擊優勢。”
不待納蘭肅回答,古河便已經出口,麵對這個所謂納蘭家的大小姐納蘭十鳶,剛剛進來的那一身氣勢,確實讓他這個丹王起了好奇心。
“除了納蘭老爺子用自己的實力硬壓下去,便隻有去尋找異火這一途徑了。”
“實在是這種毒,深入骨骼骨髓,平常的方法輕易去除不得。。”
“異火?”一聽到這,納蘭肅的臉也慘白慘白的了。
如此稀奇的產物,縱觀整個帝國,估計也找不出一人。
就連丹王古河的火焰,都不是異火。
納蘭十鳶沉默不語,默默的上前搭上納蘭桀的脈搏。
確實如古河所說。
“行,我知道了,父親,你先帶古河前輩出去吧。”
在知曉納蘭桀的傷勢之後,納蘭十鳶倒沒有像之前那般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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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納蘭肅看著眼前的大女兒,沉默片刻,便邀著古河去往前廳。
房間裡餘留下他們爺孫二人。
“看來你出去的這些年,有不少奇遇。”
納蘭桀雖然閉眼用修為壓製烙毒,但他也注意著房間的一舉一動。
眼前的人已經老了,哪怕依稀還能看得出他年輕時候的模樣,可經過年歲與毒素的摧殘,因為他留下了歲月的痕跡。
“你應該早點告訴我。”
除了從最開始的著急,納蘭十鳶又恢複了平常無波無瀾的狀態。
“哎,老爺子我就算想要找你,也得找得到才行。”
對此,納蘭十鳶並沒有說話,翠綠的火焰在她手中燃燒,明明是帶著“毀滅”因素的火焰,卻仿佛有著濃濃的生命力。
對於她而言,操縱異火並不是一件難事,富有生機的火焰在納蘭十鳶的幫助下,緩緩的進入了納蘭桀的身體裡。
火焰驅毒,本該痛苦萬分,可它自帶的生機,又在無限的修複著納蘭桀千瘡百孔的身體。
“你知道的,我並不喜歡這裡,我也不想擔起什麼責任。”
“是啊,你從小性子就倔,人家常說我納蘭桀性子桀驁,可在你麵前,我那點性子算個什麼?。”
納蘭桀自嘲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