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離公主!”蘇昌河一直不變的神情終於有了變化,作為暗河的大家長,他自然知曉眼前的女子,是永安王蕭楚河的胞妹,明德帝親封的北離公主,蕭十鳶。
他敢對蕭楚河下手,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他現在是蕭瑟,不是那個永安王蕭楚河。
可眼前之人,卻是實打實的北離公主殿下,還是那個一直以身體孱弱,久居深宮公主,可她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不過,就算是公主又怎麼樣,想到此處,蘇昌河眼裡閃過一絲決絕。
十鳶一向很敏銳,特彆是對針對她的殺意。
“殺意,真的是,一種久違的感受。”
“我不太愛使棍法,可誰讓你們傷了哥哥呢。”
十鳶抬眸,手中的無極棍猛然向前方之人劈去,出手又快又狠,仿佛在她的手中,無極棍不是一根棍子,而是一把大開大河的大刀。
棍風淩厲,呼呼作響,對比蕭瑟的棍法,層層疊疊,虛虛幻幻,不可明說,十鳶的棍法顯得異常簡陋,可它所帶來的威力,卻令人心膽俱寒。
眼前暗河之人紛紛拿出武器欲要抵擋這一擊,卻依然在同一時間,同一地點,被這一棍打的遠遠的。
然後,倒地不起。
雷無桀、司空千落嘴巴都張大了,特彆雷無桀,這是蕭瑟他口中那個柔弱可憐的妹妹?那個從小體弱多病的妹妹?
就這還體弱多病,那他算什麼?病入膏肓嗎?
眾人覺得,天地滄海間,仿佛此刻就隻剩下那一抹青影,而其他的,早已空空如也。
蘇昌離踉踉蹌蹌的站了起來,喃喃道:“神遊玄境,一個眾所周知的病秧子,是神遊玄境,他拿什麼爭,我又拿什麼爭。”
玄劍仙,雪月劍仙,不過都是半步神遊,他們二人強入神遊玄境,尚且不敵。
一個真正的神遊玄境高手,在他們對手的身邊,而他們卻完全不知,可笑,實在是太可笑了。
身為一個殺手,連敵人的情況都不清楚,死的最後就隻是自己。
還妄圖殺了蕭楚河,成就暗河勢力巔峰。
可笑,實在是太可笑了。
“赤王蕭羽,雖然你看似是白王去找你的,因為那位九皇子一直是白王的人,可真正和你合作的,卻是赤王。”
“大家長,我說的沒錯吧?”
蘇昌離瞳孔一縮,比武藝更讓人害怕的,是所有的計劃都在他人的掌握之中。
眼前的這個人,究竟知道些什麼?有如此境界也就罷了,就連他們知道都在乾什麼。
而暗處窺視的人也不停的動了起來,他們沒想到,一個本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人卻出現了。
一個以柔弱視人的公主,卻有著神遊玄境的實力。
蕭十鳶也不理會在外逃走的那些蝦兵蟹將,對於她而言,無論是那些人,還是他們傳遞出去的消息,都無關緊要。
並且十鳶今日也沒想著硬要殺掉這些人,她要讓他們活在恐懼中,一點點的看著自己所期盼的東西,毀掉。
就如當初的蕭楚河。
“蘇昌離,逃吧,我今日不殺你,是要你看著你的實力如何一點點衰落,而你那所謂的暗河,就永遠待在那暗無天日的地下吧。”
“回去告訴你的主子,有些賬,該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