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青衫,神色慵懶,但那眉語之間,卻相比之前多了幾絲神采。
此人不是蕭瑟又是誰。
在他的身後,是葉嘯鷹的葉字營大軍;在他身邊,是他在這個世界上最親的親人,以及他最好的朋友。
看著眼前浩浩蕩蕩的這一幕,蕭瑟喃喃道:“當初,有多少人想幫我,就有十倍的人想讓他們死,當年離開天啟的時候,真的死了很多人。”
“其實我這次並不想牽連他們。”
“可是哥哥。”站在蕭瑟對麵的十鳶說道:“有時候你不能贏,才會死更多的人。”
看著那與他如出一轍的眼眸,蕭瑟不由自主的撇開了眼睛。
十鳶笑了笑:“哥哥,何必這麼抗拒呢?這次回去,恰好趕得上年末。”
“鳶兒,我回去,隻是想要一個結果。”
十鳶沒有在逼他,反而看向遠處的風景,“哥哥,不論是江湖,還是朝堂,很多人都在動了,他們不想你回去。”
“是嘛?那就看他們攔不攔得住。”
“放心,哥哥,我不會讓這些人打擾到你回去的路程。”
這一路也確實如十鳶所說,安靜得有點不像樣子。
時隔多日之後,一天之內,關於當年那個叱吒天啟的六皇子永安王蕭楚河重回天啟的消息傳遍了整座城市。
因為他就像幾年前的每一天一樣,騎著馬踏遍了整座城池,不過此次他的身後,卻多了一位紅衣少女。
望著眼前意氣風發的那人,十鳶心想,一切都是值得的。
門前觀雪落,門後看鏡湖。
哥哥,這雪落山莊,我為你守著。
雪落山莊前,恭恭敬敬的站著一個管家,他的麵上帶著淡淡的笑容,他等這一天等了很多年,不過終於等到。
看著那道熟悉的身影,管家向前踏過幾步:“公子,這些年在外麵受苦。”
蕭瑟搖了搖頭,伸手扶起了徐老頭。
管家向後麵望了望:“公子,小姐沒有來嗎?”
“鳶兒有事情先回皇宮了,走吧,趕了這幾天路,可把我們累壞了。”
赤王府,赤王蕭羽,他暴力的把所有東西砸在地上,“該死,為什麼他會回來,本王派去的人呢,現在他都回來了,我們的人倒是失蹤了。”
白王府,白王蕭崇。
“如何?”
“殿下,他已經回來,而我們的人,聯係不上。”
“是嗎?估計又是我那個妹妹出的手。”
白王臉上的神情倒不見奇怪。
他的手
“本王的這個妹妹啊,她的背後站著的可是父皇。”
“父皇雖然偏愛楚河,但真要論起來,可還真比不上這個妹妹。”
蕭崇的臉上麵帶著自嘲。
“殿下……”
皇宮。
“出去這一趟,想清楚了?”
“是啊,想清楚了,他根本不喜歡這裡。”
“楚河什麼都好,可惜,就是太好了。”
“不也挺好的嗎。”
“是啊!天啟城那些王公貴族還在觀望呢。”
“知道了。”
在這段時間,那高高在上的明德帝仿佛不知道他心愛的兒子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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