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十鳶追趕上藍曦臣,準備和他談談賠償的事情。
藍曦臣卻一臉溫和的說,區區小事,不用江小姐費心。
十鳶看著他一本正經的樣子,也學著他一本正經的說道:“藍宗主,其實我此次前來,並不是為了賠償,而是因為我,看上你了,想和你多說說話。”
啊,藍曦臣一貫溫和的表情僵住了,而在一旁的藍忘機聽見此事,默不作聲的轉身,飛快的離去了。
待藍曦臣回過神來,此處隻剩下他與十鳶。
麵上不由得惹起了幾分紅暈,不好意思的向後退了幾步,根本不敢看江十鳶。
“江姑娘,還請慎言。”
十鳶笑了笑,意氣風發的:“藍宗主啊藍宗主,你不知道我們江家的祖訓是明知不可為而為之嗎?”
“世人皆以為女子隻可溫溫柔柔,相夫教子,連表達愛意過於主動,都會被人指指點點。”
“但是,喜歡多麼純粹的一件事情,如果我真能克製的話,那我這個江家二小姐,也是白長大了。”
“我雲夢江氏江十鳶,喜歡你,姑蘇藍氏藍曦臣。”
藍曦臣真正的看向眼前和忘機一樣大的女子,她的眼眸裡充滿認真。
不過十鳶從內而外透露出的意氣風發,藍曦臣不由的想到,好像他和忘機,從來沒有過。
為了照顧好弟弟,藍曦臣不得不逼迫自己長大,可儘管如此,忘機還是長成了如此冰冷的個性。
真的挺羨慕眼前的女子的。
眼看著藍曦臣不合時宜的發愣,十鳶其實有點蠢蠢欲動,傳說姑蘇藍氏的抹額,隻能被自己命定之人摘下。
可惜,如果十鳶不知道還好,知道了她就不會去摘,她喜歡的人,不是靠一條抹額就能決定後果的。
藍曦臣看到十鳶那可惜的目光,也回過神來,拱手行禮道:“能得江二姑娘喜歡,實在是藍某之榮幸,不過藍某也不敢唐突了江二姑娘,實在是慚愧。”
十鳶笑眯眯的說:“沒事,隻要曦臣不故意躲著我就行。”
聽著十鳶口中的曦臣,藍曦臣的心也跟著顫了顫。
因為十鳶是真的很有魅力的一個人,哪怕她現在一身姑蘇藍氏的弟子服,也掩蓋不了她的熱情,她和魏公子很像,甚至可以說,其實十鳶,比那魏無羨魏公子更多了幾分肆意。
或許這就是親生女兒和兄弟兒子的區彆。
不過,藍曦臣鄭重的回答道:“當然不會,十鳶姑娘。”
十鳶最後心滿意足的離開的,隻留下原地的藍曦臣目送她的身影。
直到十鳶的身影消失在他的視線中,藍曦臣正準備離去的時候,卻不知什麼時候,忘機來到了他的身邊。
藍曦臣看的一眼忘機,第一次不想這麼快讀懂自己弟弟的眼神,於是他選擇性的忽視。
“忘機,走吧。”
“魏無羨,你今天下手怎麼這麼重,教訓教訓就得了,要是真出了什麼好歹……”
十鳶一回到江氏的地盤,便聽見阿澄在說些什麼,直接推門而入。
“阿羨怎麼就下手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