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一箱箱搬進來的東西,十鳶隨手攔了一個下人:“這些是什麼?”
“秉二小姐,這是角公子派人送過來的,說二小姐多年在外,實在辛苦。”
十鳶嗤笑一聲,果不其然,她看著沐川幽怨的眼神望了過來,收斂笑意,十鳶溫和道:“好,記得替我跟角公子道一聲謝。”
“是。”
宮尚角啊,身上的擔子也不小,小小年紀承擔宮門角宮,在外與那些人打交道,江湖上的盛名,誰知道他是吃了多少苦才闖出來的。
好生將那些東西收著,對於素未謀麵的宮尚角,十鳶心中還是充滿了一定的好感。
不過,宮門,注定不平靜,似乎有血腥味飄散在空中。
天空的烏雲越積越厚,黑夜如同實質般,仿佛有什麼不好的事情即將發生。
“阿鳶!”
沐川在門外小聲的喊著,十鳶整理好衣服出門:“怎麼了?”
沐川沒有回答,順著沐川的視線,十鳶看見了滿天的白燈。
她心下一沉:“誰?”
“宮鴻羽和宮喚羽。”
“去看看。”
靈堂的大門大開著,花雪月三位長老儘在於此。
阿姐和子羽都換上了孝服,跪著守孝。
“阿姐?”十鳶茫然的看著眼前的棺材,她不知道為什麼,好端端的人怎麼就去世了。
宮紫商看著身嬌體弱的妹妹來到了這裡,連忙把她拉在一旁,低聲囑咐:“執刃和少主因刺客雙雙去世,子羽他,哎,你身子不好,等一下就讓沐川送你回去。”
十鳶順從的點點頭,死者為大,哪怕十鳶身子不好不能守靈,上炷香也好。
宮子羽在旁邊安安靜靜的跪著,十鳶雖然平時不喜這個作風輕浮的弟弟,但終究也是自家弟弟。
可得知消息的宮遠徵也來到了靈堂,看見棺材和屍體,他愣住了,而宮子羽暴起。
十鳶轉頭就看見宮子羽抓著宮遠徵的衣領,不停地逼問著,為何服用百草萃的父兄會中毒身亡。
在其他人,甚至就連宮遠徵本人還愣在原地的時候,沐川上前動手手動將他兩人分開。
花長老動口嗬斥兩人:“老執刃靈前,不得放肆。”
宮遠徵此刻才回過神來,動手整理了一下領子,拍拍上麵並不存在的灰,冷冷的看著眼前宮子羽。
雖然不說話,但從裡到外,都透著蔑視。
月長老皺眉:“遠徵,不可對執刃無禮。”
宮遠徵仿佛聽到了什麼不可置信的話:“執刃,就他!”
“簡直荒唐,我哥哥宮尚角才是第一順位繼承人!”
看著遠徵弟弟都快要哭出來了,十鳶皺著眉推著輪椅到了宮遠徵麵前。
雖然對宮子羽失去父親表示傷感,但這不是十鳶要委屈自己弟弟的理由,更何況還是沒有證據的委屈。
十多年了,如果這不是故鄉,如果不是還有兩位十鳶掛念著的人,十鳶是絕對不會回來宮門。
對於宮門其他人,十鳶還真的沒有什麼感情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