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宮遠徵小嘴一頓叭叭叭,氣的宮子羽火冒三丈的樣子,十鳶不得上去拉住他,再說下去,估計就該動手了。
“你們想知道宮子羽是不是宮門血脈,問我不就好了。”
什麼!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全都看向了十鳶。
“雅商姐姐,你知道什麼?”
宮子羽最先著急,直直的問了出來。
十鳶:“雪月花三長老雖為長老,但前山之事他們確實不太清楚,在座各位又年紀尚小,不知事也並不奇怪。”
“說得好像你比我們大多少似的。”宮遠徵在十鳶後麵率先說了一口,十鳶頭冒黑線,這臭弟弟。
“但彆忘了,商宮還有一位原來位高權重,關係親密之人。”
“你說的是宮流商老宮主。”事關自己身世,宮子羽這腦袋轉得比任何人都快。
“沒錯,就是我爹爹,其實這件事情霧姬夫人也應該清楚,隻不過她是羽宮之人,又疼愛宮子羽,因此也不好說。”
“宮子羽確實是宮門血脈,隻不過,之所以關於宮子羽血脈存疑問題,都是前執刃一手造成的。”
“你胡說!”一見十鳶提到自己爹爹,宮子羽吼了出來,爹爹他怎麼可能傳播自己不是他孩子的言論,那他小時候的那些經曆算什麼。
十鳶也不慣著他,冷下眼來:“愛聽不聽,不聽拉到。”
隨後閉口不言,顯然一副氣到了模樣。
“妹妹,子羽弟弟。”宮紫商正聽得起勁,卻不想轉眼又搞成這樣。
眼看雪月花三長老要開口說話,十鳶捂住心口,麵色慘白,仿佛下一秒就要發病給他們看。
這時,雪月花三長老也隻得閉嘴了,誰不知道前山商宮二小姐是個瓷器,碰不得,而且這事還是子羽惹出來的。
宮尚角看著眼前這一幕幕,突然伸手扯了一下宮遠徵,示意他去。
宮遠徵眼睛都瞪大了,伸手指了指自己:“我?”
宮尚角頷首低頭,沒錯,就是你,遠徵弟弟。
行叭,哥哥都發話了,宮遠徵也隻得上前,宮紫商喜歡他喊她姐姐,想必宮雅商也不是太例外吧。
“姐姐。”宮遠徵略微有點害羞的喊出這句話,不知為何,被宮紫商那個怪姐姐逼喊這話時,總有點奇奇怪怪的感覺麵對十鳶,更是如此。
“你能繼續說說嗎?這流言蜚語從小就在我耳邊了,我實在想知道真相。”
一聽見宮遠徵喊姐姐,沐川眼疾手快的取了個東西讓十鳶咽下,防止阿鳶太過於激動導致昏厥。
畢竟,雖然大部分時間人人都說宮紫商大小姐和宮雅商二小姐完全不一樣,但有時候,她們也不愧為親姐妹,至少在欣賞男色這一塊上,高度重合。
十鳶聲音對著宮遠徵柔得不成樣子,讓人不由得牙酸:“遠徵弟弟想知道啊,蘭夫人確實有心上人,她也不想被困在宮門,隻可惜她無力反駁這一切,被迫嫁入宮門,生下宮子羽。”
“然後前執刃走了一步昏招,想用宮子羽逼迫蘭夫人就範,因此對那些流言蜚語不管不聽不問,想要蘭夫人求他,然後二人舉案齊眉。”
“卻不想,蘭夫人不僅是宮子羽的母親,更是她自己,所以最後香消玉殞,鬱鬱而終。”
“也可以說,前執刃一手造成了自己愛人的死亡。”
“至於更多的,你們可以去問問霧姬夫人,畢竟我爹爹雖然知道,但作為一個外人,不知太多,也不好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