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鳶滿意的點點頭,“阿姐不必擔心,你沒有宮子羽的時間限製。”
“本來我以為你是因為金繁才沒有侍衛,可,我想是有些人心太大了。”
“不知道為什麼會有人當爹的這麼不要臉,想讓馬兒跑,又不給馬兒吃草。”
宮紫商:我懷疑你在說我,但是我沒有證據。
宮流商氣得臉紅,放下狠話:“要是她能通過三域試煉,這商宮宮主之位,就歸她。”
“哎,話可不是這麼說的。”十鳶輕微搖頭:“阿姐通過三域試煉,那就是板上釘釘的商宮宮主,可不需要你的承認。”
宮流商不說話,雖然他不相信宮紫商能通關,就連宮喚羽,還是他,嗬。
但隻要能通關,商宮宮主是她又怎麼樣。
宮紫商眼淚汪汪,沒想到你這麼看好我妹妹。
“至於也不用我教你了,對嗎姐姐。”
而此刻在一旁一早被十鳶控製起來的母子二人終於的到自由,撲到宮流商麵前哭泣起來:“老爺,你要為我們娘倆做主啊。”
而宮流商始終是一副嫌棄的表情:“沒實力還張揚的廢物。”
看都不看一眼,就讓人把他抬了回去。
而宮璟商和他母親都驚呆了。
十鳶一向自詡一位好心人:
“好好的一個孩子,被你教成如此廢物模樣,你以為他真的是屬意宮璟商的嗎?”
本不想解釋,但瞧著自家姐姐那好奇的模樣,還是說了兩句:
“在他眼裡,你們都不配,姐姐不行,這個小的更不行,不然早讓人抓起來學習了,那輪得到他在阿姐麵前耀武揚威。”
商宮送走了一批人,這大手筆倒是很引人注目。
“參加三域試煉,不行,這絕對不行。”
雪長老想都沒想,直接拒絕。
月長老苦口婆心的勸道:“不是,紫商、雅商,這三域試煉,曆來都沒有女子參加的先例,你們這又是在乾什麼啊。”
而在一旁旁聽的其他幾宮也來了興致,這裡特指宮遠徵。
他抱起雙手,看好戲般看著眼前這一幕。
而金繁的眼裡快速閃過一絲擔心,卻又被他壓了下來。
十鳶:“雪長老、月長老、花長老,我這不是在商量,我在通知你們,我阿姐她必須參加三域試煉。”
宮紫商想伸出小手拉拉自家妹妹,其實也不是那麼想。
“阿姐擔任商宮宮主也有幾年了,可惜,就差一個名正言順單位名頭,雖然我也覺得這個名頭沒什麼用,但,沒辦法,這是必須的。”
可宮紫商不是代宮主嗎?
三位長老的眼裡明晃晃透出這個意思。
“通過了三域試煉,不就更名正言順了,至少不會有人心胸狹窄,認為阿姐隻是一個代宮主了。”十鳶笑眯眯,卻毫不客氣的插著刀。
“再說,我們商宮繼承人的事情,你們沒必要想這麼多吧。”
雪、月兩位長老還想說什麼,卻被花長老一錘定音:“既然想,就去闖。”
嚴肅的老頭還是十分公正,在他眼裡,宮紫商雖然有點不著調,但還是勤勤懇懇管理著商宮。
如今連他們自己家都決定讓宮紫商通過三域試煉,那麼他們也沒理由阻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