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時間,宮子羽的世界觀破碎了。
他哥沒死,被宮遠徵從後山祠堂抓住逮了過來。
他姨娘也沒有被冤枉,她就是無鋒的刺客無名,若不是宮尚角人去得及時,這宮門就要多辦一場月長老的喪禮。
然後,他哥和他姨娘造成了他爹的死亡,並且他哥還打算借助假死,讓宮門陷入大亂之中。
甚至他爹早就知道她姨娘的真正身份,隻不過瞞下了這件事情。
然後,他經常去的萬花樓,他的知心好友紫衣也是無鋒,並且由於她一身蠱毒,宮尚角目前還拿她沒有辦法,隻能暗中監視著。
“還不止哦~”宮遠徵看好戲的說道:“3、2、1,倒。”
站在宮子羽身邊的雲為杉直接倒了下去。
宮遠徵不屑的說著:“你爹養刺客,你身邊的人也是無鋒刺客。”
不,不不可能,阿雲怎麼會是刺客。
可是看著三位長老都無動於衷的表情,宮子羽也知道,這件事情是真的。
他本就不笨,可是,哪怕他想護著自己身邊的親人,想起剛剛十鳶所展現的一幕,也忍不住的後退。
十幾年前,那是三宮赤裸裸的人命,宮子羽無法抵擋住這中間的血債,更沒有辦法看坐在輪椅上的宮雅商。
而一向站在他身邊的紫商姐姐,此刻,也複雜仇恨的看著他。
十鳶語氣羨慕:“宮子羽,除了抱怨,你這些年有沒有想過,你的光明,站在我們血淋淋的屍骨上,甚至還不滿足。”
“宮門執刃,你爹不配,你也不配。”
月長老最是心軟,看著備受打擊的宮子羽,還是忍不住的替他說兩句話。
“月長老,你說你,你不冒出來還好,你冒出來了我也不用給你麵子。”十鳶怪異的笑道。
“你以為我進後山乾什麼?除了牽製宮子羽就沒事情乾了。”
“說起來,這件事還跟上官淺你有關係。”
自從到後山,一直默默跟在宮尚角身邊的上官淺觀看這場大戲,心中甚是好笑,此刻點到她的名,上官淺疑惑的看向十鳶。
“你說過,兩年前,你給點竹下了毒,然後無鋒首領也缺席了,可惜後來點竹沒有死,對吧。”
上官淺點頭。
“罪魁禍首就在那裡,因為,有人愛上了無鋒刺客,為人家送去了解藥。”
一直神遊於外,對萬事都漠不關心的月公子此刻也發現了所有人眼裡的怪異。
“一夜白發生,就是為了宮門的敵人,無鋒的刺客,月長老,你們月宮的人,可真是好樣的。”
宮尚角忍不住問:“雅商姐姐,你說的是真的?”
“才查到,還沒來得及跟你說,而且雲為杉找的也是月公子。”
月公子的眼睛立刻看向雲為杉,落在了她一直掛在外麵的項鏈身上。
那是一隻雲雀。
他不顧場合的就要詢問,卻被一劍穿胸而過。
在他身後,是充滿仇意的上官淺,明明隻差一點,她隻差一點,就可以為孤山派滿門報仇雪恨。
月長老:“上官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