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魏無羨,這脾氣還是一如既往,雖然不知道他跟溫寧有什麼關係,但可以想象,岐山溫氏都成殘部了,那說明絕對是整個修真界都對岐山溫氏動手了。
魏無羨這是,敢冒天下之大不為啊。
明知不可為而為之,到頭來,也隻有魏無羨從始至終貫徹江氏家規。
金子勳:“魏無羨你管我要人,想替那幾隻走狗出頭?”
“你管我是出頭還是斬頭,把人交出來就行了。”
隨後金子勳斥責魏無羨太過猖狂放肆,可依照十鳶來看,這金子勳才是徹底的放肆。
一朝得勢,連藍曦臣也不放在眼裡,十鳶是平等的看不起除她以外的所有人的實力,但也對藍曦臣這些人禮貌有加。
也不知道金子勳憑什麼。
救命之恩,怪不得,可惜,十鳶冷眼瞧著
果不其然,金光善這老不要臉的,見敷衍了事不成,還覬覦人家練出來的法寶。
惹得魏無羨一陣好笑:“金宗主是不是覺得岐山溫氏沒了?”
不,我還在,十鳶默默地反駁。
“蘭陵金氏就該理所當然的取而代之,什麼東西都要給你,誰都要聽你的話,你看看如今你蘭陵金氏的行事作風,我還險些以為是溫王盛世呢。”
不,我爹溫若寒從來不找那些虛假的借口,他想要的自己會搶,就金光善,也敢和她爹爹相比。
“溫氏人人可殺,難道對他們還要講什麼道義嗎?”
聽到這裡,十鳶再也忍不住了,直接拿起她的佩劍朝陽,向
被金光善汙染過的大殿,不要也罷。
這件事情來得突然,打得所有人都猝不及防。
在一片碎地哀嚎當中,一襲紅衣的十鳶仿若深淵裡爬出來的惡鬼,但光看她麵容,又是好一個玉麵修羅。
十鳶冷眼瞧了坐在高位上,現在已經狼狽不堪的金光善,哦,她剛剛特意向金光善劈了去。
隻不過這個老登,倒是給自己弄了不少好寶貝,反應不行,卻怕死的要命。
接著,便看向了仿佛與所有人對對立的魏無羨,冷笑一聲。
“不是要殺溫氏之人嗎?本宗主就在這裡,有膽量的就來啊。”
金光善見來者不善,又一襲岐山溫氏標誌性紅衣,如果不是自己帶的法寶,估計早已死在那一劍下。
自己現在又這般狼狽不堪,金光善怒指道:“妖女,休得放肆。”
一劍寒芒閃過,整座大殿隻安靜的聽見金光善的哀嚎聲。
定睛一看,剛剛指著十鳶的手臂已被那道劍芒斬下,不停的流著鮮血。
“我最討厭彆人拿手指著我了。”
沒有人看清這一瞬間究竟是怎麼發生的,所有人都震驚的站了起來,甚至有不少膽小的人不停的往後縮去。
“怎麼回事?岐山溫氏的人?”
“不,不可能,如果岐山溫氏有這實力,為什麼當初射日之征不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