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你不叫齊達內,你叫黑眼鏡啊。”
黑眼鏡還想跟吳邪推銷一下他的墨鏡,卻沒想到車裡的小祖宗喊了他,還不是很高興的模樣。
糟糕!黑眼鏡立刻放下吳邪,推了推自己臉上的墨鏡,轉頭找十鳶去了。
可十鳶下了車,頭也不回的走了,她要去找她認得便宜哥哥去了。
果然外麵的人心眼子壞的很,連個名字都不告訴她,還是小啞巴好,雖然他不說話,但他也不會騙自己。
“不是,阿鳶,鳶鳶,小鳶兒,不是瞎子我不告訴你,這不是上次你走的太急了,隻看了名片上的名字的嗎。”
黑眼鏡跟著十鳶過去,整個人壓低聲音,伏低做小的說道。
十鳶卻滿臉的不相信,“你個糟老頭子壞的很,我爹爹和小哥說的對,外麵的人心眼子太多了。”
黑眼鏡還想再說些什麼,卻不想十鳶直接喊了起來:“哥,哥,有個怪蜀黍想要拐走你超級無敵可愛的妹妹。”
不是我的小祖宗哎,我可打不贏啞巴。黑眼鏡滿臉驚恐,想要上前拉住十鳶,卻不想她身形一轉,直接躲了過去。
而此時張起靈從帳篷裡麵走了出來,十鳶兩眼放光,直接躲在了張起靈的身後。
“哥,那個大耗子不懷好意。”
黑眼鏡拿著盒子雙手投降,我不是我沒有。
張起靈動了動手腕,向來話少的人第一次出口威脅道:“離她遠點。”
“聽見沒有,離我遠點,不然我哥砍了你。”
小丫頭在張起靈的身後狐假虎威,黑眼鏡不由得好笑,嘿,黑爺我這暴脾氣,當然討好的笑了笑。
一個啞巴張他打不過;一個自己還想追回來當媳婦。惹不起,真的惹不起。
而剛剛問完事情的吳邪恰恰來到這附近,不是這小丫頭究竟是誰呀,小哥這麼護著他,說是妹妹,他又不姓張。
好奇的目光落在十鳶身上,想要打量出她和小哥有幾分相似,卻又被黑眼鏡一巴掌拍在肩膀上。
“吳老板,還有正事呢,進去吧。”
吳邪齜牙咧嘴的揉了揉肩膀,這死瞎子力氣怎麼這麼大。
黑眼鏡一進去就把從格爾木療養院找到的盒子拿出來,裡麵是一個瓷盤,但缺了一角。
黑眼鏡看十鳶和吳邪都挺好奇的,壓低聲音告訴他們眼前這老太太就是當年陳文錦考古隊的向導,叫定主卓瑪。
可黑眼鏡萬萬沒有想到,來到這裡的人,還有一個連陳文錦考古隊都不知道的,看著十鳶聽得起勁的那個模樣,還以為啞巴張跟她說過。
於是他繼續壓低聲音給他們科普道。
“當年陳文錦考古隊從大柴旦進入察爾汗區域之後,就再也找不到進去的路。”
十鳶配合到瞪圓了雙眼,也同樣壓低聲音問道:“找不到路。”
不知道為什麼,瞎子的心臟隱隱作痛,仿佛自己在欺騙小孩子似的,不過故事還是要說完。
“嗯,他們到了塔木陀,那兒又叫做塔爾木斯多,意思就是雨中的鬼城,傳說中隻有大雨的時候才會出現。”
“那後來呢。”
“沒人知道後來,現在這老太太就是唯一的線索,這個盤子是當初她和陳文錦的信物,這上麵記載著前往塔木陀的地圖。”
十鳶不樂意的抽了抽鼻子:“你這跟沒講有什麼區彆。”
黑眼鏡搖了搖頭,抬頭指了指定主卓瑪,“後續不就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