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吃飯的功夫,天快黑了,吳邪到現在也沒有傳遞個消息來,小哥想直接進去裡麵找吳邪。
好在他們準備進去的時候,吳邪通過對講機發來消息,他們現在一切平安,隻不過還在找人。
見小哥一直不說話,吳邪還在對講機另外一邊一直講:“喂,聽到了嗎?”
嘖,黑眼鏡奪過小哥手裡對講機,“聽到了,聽到了,啞巴張不會說話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哥會說話。”見黑眼鏡說完,十鳶一腳踢在了黑眼鏡的小腿上,不輕不重的。
黑眼鏡把對講機扔回啞巴張懷裡,雙手舉過頭頂,嬉皮笑臉的:“錯了錯了,小鳶兒我錯了,啞巴張隻是蹦的少而已。”
十鳶追著黑眼鏡就要打他,閒來無事,飯後運動一下也挺好。
而黑眼鏡也趕忙一串兒溜了出去,他媳婦兒可是練家子,雖然說手上有數,但逗人嘛,不要這麼容易被打著才好。
玩鬨一陣過後,十鳶也不理會黑眼鏡了,自己進了帳篷。
可十鳶進帳篷可不是為了休息,隻是覺得大晚上的肯定帳篷比外麵舒服。
十鳶窩在被窩裡麵,她的手上捧著一個迷你的小蠍子,一看那顏色,就知道和前兩天大蠍子有關係。
“就吳邪那小身板還學人爬坡啊,也不怕把自己栽進去。”
“也不知道那股外來的東西乾嘛呢,搞了這麼多事情。”
十鳶仿佛在跟那小蠍子對話似的,一句一句的從嘴巴裡冒出來。
“行啦行啦,幫我看著點小吳邪,有需要就幫幫他。”
“也不知道他們為什麼找這個乾嘛。”
把小蠍子放走之後,十鳶躺在帳篷裡,她有點想家了,外麵是很好玩,但她還是想家。
她是好不容易被他爹爹養大的,原來隻能待在那裡,看著小啞巴一個人進來一個人守著,偶爾她也會趁力量足夠的時候去跟小啞巴玩一下。
隻不過很可惜的是,小啞巴每次都記不住她,爹爹說是因為小啞巴的身體太弱了,承受不住她的力量。
直到上次,小啞巴不是一個人來了,很神奇,這麼多年的時間,永遠隻有他一個人,可這次,在他身後卻跟了幾個朋友。
而十鳶也終於可以化形,小啞巴這次在青銅門裡本來就待不了多久,十鳶順手就給他弄了出去,順便自己也待在他的旁邊。
爹爹也同意她可以出去玩一下,正好小啞巴幫他們看了百年的大門,稍微有點熟悉,跟著他也挺好。
十鳶爬起身子,找不到爹爹,她去找小啞巴。
在某種程度上而言,十鳶是張起靈看著長大的,隻不過他都不記得了而已。
出去帳篷選了個方向,直直的走了過去,“小啞巴。”
看見熟悉的身影,也不管在場的另外兩個人,走過去就抱住他。
雙手搭在小啞巴的脖子上,頭還像小時候一般,習慣性的蹭了蹭。
“不是,你!”黑眼鏡這可忍不了,他看上的媳婦兒,當著他的麵去抱啞巴張,上去就想把人扒拉下來。
卻不想一道鋒利的寒芒閃過,要不是瞎子他閃的快,這雙手就交代在這兒了。
隻見十鳶不知道什麼時候手上拿了把匕首,眼神帶著殺氣的看向黑眼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