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西王母宮。”
“可裡麵沒有東西了啊?”十鳶疑惑,進西王母宮是為了找東西,可裡麵隕石的力量已經被她吸收,難道他們想拿那些金銀珠寶?可小哥他也不缺這些。
瞎子把他小金庫給了自己,裡麵的錢也不少,雖然沒有爹爹給的多,而且吳邪他三叔不是三爺嗎?有錢雇小哥,應該也不窮吧?
“東西?你拿走了?”
“對呀,裡麵就隻剩下一些奇奇怪怪的丹藥,還有人體拚接的實驗,不過我說西王母她也真是異想天開,以為得到了一丁點力量就能長生不老,結果自己變成個怪物。”
“你沒說。”小哥也沉默無語了。
“可你們不是來找吳邪三叔的嗎?”
小哥想要說什麼,他們來主要是想讓吳邪進西王母宮的,結果十鳶直接釜底抽薪,西王母宮就隻剩下一個空殼。
“小哥小哥,好叭,我答應你護好吳邪好不好,至於那個奇奇怪怪的東西,我加班加點的也把它抓回青銅門去,你有記憶了,應該知道這其實並不是多大的難事。”
小哥略微有點羞愧,他其實沒有記起來什麼事情,隻有幾個片段而已,以至於有時候十鳶說的話,他也不是特彆能理解。
“小哥?”十鳶狐疑的看著張起靈,突然間明白了什麼:“好啊,我就知道爹爹沒有把你恢複記憶,他一天天說什麼天命,說什麼規則,你這在外麵,我就說他怎麼可能讓你突然恢複了記憶,感情都是哄我的。”
十鳶氣呼呼的走到了黑眼鏡身邊,吳三省看了一眼她,這就是小哥莫名出現的妹妹,看起來她和黑眼鏡的關係也不錯。
待到解雨臣上來之後,還不等他說他不是吳三省,他是你小叔解連環。”
氣死她了,就算爹爹把那些東西告訴她她也很生氣,生氣的後果就是要搞事情。
解雨臣停住了,吳邪驚呆了。
吳三省,不,解連環也不可思議了。
“十,十鳶,他就是我三叔,我怎麼可能認不到我三叔呢。”吳邪結結巴巴的說道,但說十鳶騙他,也沒什麼好騙的。
倒是旁邊的解雨臣一瞬間冷靜下來,作為解家家主,他不冷靜的話隻有一個後果,那就是早已死無葬身之地:“你是解連環?”
“我怎麼可能是解連環?這哪來的小丫頭片子到處亂說。”吳三省假裝生氣,還在那狡辯道。
哼,十鳶才不理會一個無能狂怒的中年男人,她看著解雨臣道:“你信我嗎?你信我的話就跟我回去,我會把他們乾的一切都告訴你,知道答案後你隻需要好好安心打你現在的解家就好了。”
要不是看著解雨臣長的好看的份上,十鳶才不會理他:“他們想要讓你入局,從來都沒有問過你的意願,這樣的長輩,還有必要認嗎?”
當著人家長輩的麵,十鳶直接挑撥離間。
“行,我跟你回去,反正我八歲那年,解家就已經沒有長輩了。”
解雨臣都沒有思考太多的時間,直接答應了下來,眼前的姑娘奇怪是奇怪,但有一點,她從來沒說過假話,或者說根本不屑於說謊。
心狠手辣與純真,也不知道這兩個詞怎麼在一個人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