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拖把這可就不樂意了,什麼解連環吳三省的他不在意,現在關鍵是他折損了這麼多兄弟到這兒,眼看西王母宮就在前方,不可能說回去就回去。
十鳶目光轉移到拖把身上,打量著這拖把的小身板,忽的說道:“這身板,下去也不是不可以給蛇母飽餐一頓,說不定你們跑得快的還可以趁蛇母不備拿些財寶,這樣也不至於白跑一趟了,聽胖子說吳邪窮的隻吃泡麵。”
“吳邪邪是邪了點,但胖子跑得快啊。”
說完十鳶還肯定的點了點頭,表示她這個主意不錯。
黑眼鏡笑嗬嗬的附和道,“同意,反正黑爺比這些人跑得快。”
拖把氣住了,可他一動,黑眼鏡、小哥、解雨臣也動了。
瞧著又被打翻在地的拖把一行人,清脆的笑聲響徹在這片雨林中:“不是我說,你們跟來乾嘛,送死嗎?”
現在這個情況,也隻有十鳶和黑眼鏡還笑的出來,“吳三省”充滿懷疑的眼光看著十鳶。
黑眼鏡腳步一移擋在了十鳶的麵前:“我說三爺,彆這麼看著我家小姑娘,她膽兒小,把人給嚇跑了瞎子我又要重新去找。”
解雨臣也不說話,吳三省認不認沒有關係,反正他已經不認了,既然願意跑到吳家當人家三叔,那解家就當人已經死了。
黑白雙煞,左右護法,看著擋在自己前麵的兩人,十鳶插著腰氣焰越來越囂張,大佬還是要配小弟才有感覺,不然總會少些什麼。
可十鳶一轉頭,就看見一雙狗狗眼清澈的看著她:“阿鳶,我也想知道。”
吳邪=小哥媳婦=咱家人,終極在十鳶的腦海裡無能狂怒,可他現在管不了自己叛逆的女兒,誰說被破掉的命運不是命運了。
“九門,你知道吧。”十鳶不懷好意的看了眼吳三省,拉我小哥媳婦入局,入到這地方就夠了。
看十鳶願意跟他說,吳邪連忙迫不及待的點頭。
“可九門之外,還有一家,名為汪家,他和小哥的的家族是死對頭,隻不過隻能暗戳戳的在暗地裡搞事情。”
“在你爺爺年輕那陣,九門之首是張啟山,也是張家人,可惜是個被驅逐出去,之後又在官場當中迷失了自己的人。”
講到這兒,吳三省也知道眼前的小姑娘是真的知道這所有的一切,說不定比他們知道的還多,剛剛黑眼鏡把阿寧的事情給說了,也解釋了一下他們的推測,吳三省總算能按下性子。
不按下不行,黑眼鏡、小哥、就連解雨臣也護著她,他可不想和黑眼鏡把拖把一行人直接敲昏倒在一起,不能聽小姑娘講故事。
“小哥,把張啟山這個吃裡扒外的人的名字給記住,我們之後回去找他算賬去,死了的也好,活著的也罷,全都要付出代價。”
吳邪上道的從包裡拿出筆記本遞給小哥,他清楚小哥的個性容易失憶,一些事情小哥不好記在本子上,但仇人還是可以記小本本上。
乾得好,十鳶鼓勵的看了一眼吳邪。
“張家人的長生,讓一些人動了不該有的心思,而小哥當時也錯信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