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無雙城,無雙。”
這少年倒是一股子傲氣,十鳶順著看過去,“好傲氣一少年,竟然以一城為名,我喜歡。”
“是嘛?”蕭瑟皮笑肉不笑的開口,他的手指已經狠狠的掐在他的肉裡,自己卻沒有發現。
“當然。”十鳶沒覺得有什麼大不了的點點頭,“誰不喜歡意氣風發的少年郎。”
蕭瑟陰陽怪氣的開口道,“那你怎麼不把他拐回去,他去追那個白發仙,以他現在肯定打不過,正好可以撿回去。”
十鳶這才後知後覺,蕭瑟這是生氣了,她伸手一拉就把人拉過來。
“我知道你生氣,但你先彆生氣,我還是很一心一意的,不像你們,朝三暮四,至少,在我看上你的時候,就不會在看上其他人。”
你還想看上其他人!蕭瑟內心尖叫不已,但麵上卻還淡定如水,隻是那一雙眼睛,還隱藏著淡淡的委屈。
十鳶簡直受不了,一個病弱美少年就那樣的看著你,她恨不得拍著胸脯滿足他的所有願望。
十鳶是這麼想的,也這麼乾了。
得到自己想要的結果,蕭瑟勾起嘴角,主動的拉著十鳶去往後院,他蕭瑟想得到的人,使一點小手段也無傷大雅。
吃軟不吃硬,既然你要標價值,那麼他就一點點加深自己的價值,人心,是最無法預測的東西。
“十三年前,望衣樓慘案,全樓上下隻有當時的樓主謝柳衣長子活了下來,卻失去了所有記憶,後拜入天泉老人門下做了殺手。”
“而這位長子,就是現在的冥侯。”
“知道的還不少。”瞧著蕭瑟文文弱弱的樣子,卻沒想到知道這麼多。
蕭瑟也不在乎他的語氣,繼續道:“當年望衣樓慘案,本就是無頭懸案,就算有線索,這麼多年也早已抹淨。”
“不。”十鳶搖搖頭,“還有線索,就是他本人,棺材裡確實有他的答案,但”
冥侯不是一個話多的人,他一向比較喜歡看準時機出手,他一動,另外一波黑衣人也動起來。
“你就不能告訴我裡麵究竟是什麼嗎?”這事情真的越來越有意思了,蕭瑟看著這個明顯知道內情的十鳶。
“蕭老板,雖然我也很想告訴你,但,你現在可以自己看看。”
就在他們說話間,那口黃金棺材被摔落在地,棺蓋也被打開。
所有人,所有對這口棺材感到好奇的人,眼睛都一眨不眨的看著。
一隻慘白的手搭在棺材上。
“詐屍了!”
所有人看著這一幕,裡麵一道身影慢慢的站了起來,一襲白衣僧袍。
原來,是個人,還是一個不算和尚的漂亮和尚。
“我就說他很漂亮。”十鳶滿意的看著小和尚造成的動靜,認可的點了點頭。
如果不是先撿回來了蕭瑟,小和尚無心她也很喜歡,可惜沒有如果,而且他當時還是一個小和尚。
“先帶走。”黑袍人首領下了命令,所有人一擁而上。
“不要小看一個裝在棺材裡的人,他們這些人要倒大黴了。”
十鳶承認自己是有點幸災樂禍,拉著蕭瑟一起看好戲。
這些動靜也令無心睜開了眼睛,一雙眼睛帶著無窮的魔力,燦若金蓮,與他對視之人,皆停留在了原地,之後倒地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