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瑟歎了一口氣,拿出無極棍護在無心身前,“他隻是一個小和尚。”
雷無桀也站在無心身旁,哪怕為此對上雪月城三城主,“無心他不願意走,你不要再逼他。”
但司空長風仍舊看著他們。
“其實,我一點也不喜歡動手,師父曾經說過,醫者當救人。”
可,有時候,醫者亦當殺人。
十鳶伸手一揚,幾道看不見的光芒刺入司空長風的身體。
而是司空長風當場單膝跪下,在這一瞬間,他感覺自己的生命在不斷的流失,而他卻毫無反抗之力。
“爹!”
“三師尊。”
對上司空長風不敢置信的眼神,十鳶眉眼都帶著笑意,“你們都喜歡以武力逼迫人就範,當初逼迫忘憂,他勸不住你們,所以他自己死了。”
“其實我也很喜歡,十二年,小和尚是質子,而現在,他隻是無心。”
“你們大人造的孽,卻總要加在一個孩子身上。”
話音一落,司空長風猛然吐出一口鮮血。
“爹!”司空千落著急的聲音響起。
“阿鳶姑娘。”而唐蓮就要冷靜的多,他知道十鳶並不是濫殺無辜之人,“三師尊他沒有惡意。”
“他是沒有惡意,但他也從來不會在乎小和尚的想法。”十鳶看著司空長風,“現在,可以聽聽他的想法了嗎?”
司空長風安慰的看了眼千落,“雪月城在此,祝天外天少宗主佛法大乘。”
雪月城三城主,絕非一個沒有腦子的莽夫。
無論是十鳶,還是蕭瑟,或者說是北離六皇子永安王蕭楚河。
無心眼含笑意,“無心謝過前輩。”
解決了一個司空長風,可還有一個白發仙,十鳶沒有讓小和尚開口,她看著白發仙道:
“十二年前,你沒能阻止魔教教主葉鼎之掀起那場大戰,五歲的孩童成為質子;十二年後,你又要十七歲的他重回天外天執掌。”
“白發仙,我就問你一句,天外天真的危機到離不開他了嗎?他是質子,是少宗主,是那個人的兒子,但在這些所有身份之前,他是他,他是葉安世,也是無心。”
不是一個又一個的工具。
白發仙遲疑了,他看著無心,想知道他準備說什麼。
“莫叔叔,我會回去的,但不是現在。”無心雙手合十,白色的僧袍迎風飄蕩。
都已經十二年了,想必莫叔叔他們執掌天外天目前也沒什麼大問題,等他想做的一切事做完,那麼他自然會回去。
少年一一離去,他們有著屬於自己的故事,槍仙司空長風也好,天外天白發仙也罷,他們都沒再說一句。
白發仙在原地靜靜的看著他等待多年的少主走去,少宗主他有著一群極好的朋友,而此刻他仿佛也回到了過去。
仗劍鮮衣怒馬時,何時不忘少年郎。
白發仙手持玉劍,向天外天回去,在少宗主回來之前,他會為他守好天外天。
而少年,就該無知無畏,找到屬於他的路。
至於責任,少宗主他已經背負了十二年了。
寫不下去了這個故事,這個故事就這麼完結吧,太累了這兩天,然後瓜爪瓜爪的又偏了十萬八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