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怎麼看?”
隨著一段視頻的放完,坐在最上麵的老者發話。
“我覺得可以信。”國安部部長開口道:“氣運這個東西看不見摸不著,再說她也隻是打擊犯罪,雖然目前國家的經曆主要是在趕超上,但國家氣運上漲,趕超是不是也會更容易。”
眾人紛紛開口議論,大部分人都是支持的態度,這件事情說大不大,說小不小,隻要全國上下一條心,在十鳶的幫助下,掃黑除惡,讓老百姓過上好日子,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但也有少部分人覺得非我族類,不知道有著什麼打算。
最後老者一錘定音,以京海市為示範點,先看看什麼情況。
一則調令從中央下來,由周建國帶隊,全力打擊京海市的犯罪團夥,還有他們背後的保護傘。
京海市所有人都被這手打得猝不及防。
“隊長,你知道是怎麼回事嗎?”張彪好奇的問著曹闖。
曹闖搖了搖頭,他也不太清楚,“行了行了,大家都好好工作,收到調令就配合人家工作,說不定就立功了。”
不過大家興致都不高,配合人家工作,有功勞也不是他們的,隊長說這句話也隻不過是安慰他們。
李響和安欣倒是知道怎麼回事,但他們不能說。
安欣忍了又忍,他知道自己師父上輩子的症結在哪裡,上輩子沒有可能,但不代表這輩子不可以。
而且這輩子他隻要配合著響,就完全不用像上輩子後麵那麼忍著,他一定會把所有罪犯給抓進牢裡,讓他們威脅他。
“師傅,這中央派人下來,咱們好好乾就完了,我們在這裡生活得也清楚,這不好事一樁嗎。”
張彪是個小機靈鬼,一聽安欣說話就嗅到不對勁的味道,他可是知道安欣和安長林與孟德海的關係。
嗖的一下衝了上去,“安欣,你是不是知道點什麼內幕消息?”
他平常是看不慣安欣,就跟小市民身邊突然空降個太子哥一樣,說不定後麵難伺候的很,但目前也沒有什麼大的矛盾。
安欣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怕自己說錯什麼,20多年的時間,還是給他帶來了影響。
李響現在安安分分的坐在一邊不說話,接下來要一起行動,安欣怎麼遭也要打入一下集體,就讓他看看安欣到底長進多少。
李響他不說話,可十鳶在啊,她溜噠噠的飛到了安欣的麵前,攛掇道:“安欣,你就告訴他,要是在行動中表現好了,升職加薪不是夢?你們人類不是最喜歡這個了。”
“他們越賣力,我們也能更好的結束黑勢力統治的時間,那些人全都是行走的功勞,誰抓到就是誰的,有我在呢,他們該得的功勞都不會少。”
安欣一想也是這個理,可不能人讓他們覺得自己被抽調了就無關緊要,好歹是自己的同事,見李響沒有意見。
於是安欣壓低了聲音說道:“大家都好好表現,功勞都是按自己分的,這次來就是打擊所有犯罪團夥,讓京海市成為名副其實的法治城城市,在他們到來之前,我們能整多少證據就整多少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