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徵宮當然是我哥哥的。”聽見他們在那裡說來說去,說來說去,宮鳶徵總算搞清楚了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一臉不開心的說道。
宮鳶徵一開口,爭吵的眾人也安靜下來,要不是宮遠徵一離開宮鳶徵就哭個不停,他們也不會準許這小不點進來。
“鳶徵,彆鬨。”
在經過大家的科普,好歹知道了執刃是乾什麼的宮鳶徵看著坐在上麵的一臉嚴肅,不苟言笑的宮鴻羽,她沒鬨啊。
宮鴻羽又下意識的放緩了聲音,生怕又把這小不點嚇到,要知道當天靈堂晚上,宮鳶徵又發起燒來,要不然徵宮的事情也不會拖到現在才解決。
想起月長老一臉不讚同並且批評的看著他,宮鴻羽也很委屈,他也不知道原來這小孩這麼脆弱,而且他也沒嚇人吧。
“我們沒說徵宮不是你哥哥的,而是遠徵他現在年紀太小了,恐怕擔不起一宮之主的位置。”
小嗎?哥哥還比她大兩歲呢。
想著自己爹爹平時做的什麼,宮鳶徵繼續開口道:“管理有爹爹留下的老人,毒藥的話我可以幫哥哥做,我的毒藥沒辦法有解藥,讓用的人小心點就好了。”
“哥哥也在跟著爹爹學,要不了多久哥哥就學會了,而且目前宮門還在休養生息中,也用不了好多。”
盤算了一堆,覺得沒什麼大問題的宮鳶徵抱著自家哥哥,眼神堅定的看著執刃還有長老。
“徵宮,哥哥的。”
宮尚角也在旁邊開腔,徵宮不像角宮,待在宮門現在也沒多大危險,要說宮遠徵接管,也沒有什麼大問題。
就是年紀太小了點,也不知道遠徵弟弟的身體遭得住不。
宮遠徵拍了拍自家妹妹的肩膀,無所謂的開口道:“執刃,徵宮交給我吧,實在不行我可以去向尚角哥哥他們請教。”
小姑娘對自己的地盤有著不一樣的占有欲,這一點宮遠徵一直都知道。
所以能滿足宮鳶徵的願望,他就不會把徵宮推出去。
而且妹妹說的也沒錯,以前的東西都有存著方子,按照方子做,一些老手都會。
至於新出的沒有解藥的,就當防身用品,這不也挺好。
最後大家都一致同意了,再不同意宮鳶徵又想撒毒藥了。
瞧著宮鳶徵蠢蠢欲動的手,執刃和長老非常從心的同意了。
這麼小一個孩子,講又講不聽,一切的行為準則都來源於逝去的徵宮宮主。
也不知道宮清徵是怎麼想的,生怕把他寶貝閨女給委屈到了,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這倒好,如今可難為了他們。
懲罰吧,又才五歲,大的也才七歲,欺負人家孤兒,這著實有點不要臉。
最主要的是,生怕一個不小心就被下藥,這小孩毒藥天賦可比一般人都要好。
不懲罰吧,他們都不知道怎麼管這小不點,她一般都隻聽她哥哥的話,而宮遠徵又是個妹控。
反正隻有小鳶徵兩兄妹的快樂成就達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