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宮遠徵正式接管徵宮過後,情況可比彆人想象的好多了。
一是因為宮遠徵本來就是徵宮名正言順的繼承人;二是因為宮遠徵本身的醫毒天賦不錯,隻是受限於年紀小,讓人有點懷疑,但在老人還有角宮的幫助下,宮遠徵也上手挺快的。
最重要的一點當然是,在宮遠徵身後有個喜歡下毒的宮鳶徵,她可不管你有理沒理,不聽話不能用要麼送出去,要麼直接下毒。
在這樣的情況下,那個不是規規矩矩的,生怕自己犯了錯。
“朗哥哥,朗哥哥。”
蹦著小碎步,宮鳶徵來到徵宮來喊宮朗角。
“來了來了。”
宮朗角拿著兩個巨大的紙鳶就衝了出來,他想伸手摸摸宮鳶徵的頭,卻發現自己好像沒有手了。
尷尬的把手裡的紙鳶往後麵侍衛手上一放,又牽著宮鳶徵去。
“鳶徵妹妹,我等你好久了,你看我帶的紙鳶,好看嗎?”
“好看。”宮鳶徵看著那兩個漂亮的紙鳶,不停地點頭說道。
宮朗角可喜歡這個長得乖乖的妹妹了,所以才什麼都想著帶她玩,不然就放紙鳶,還才五歲的宮鳶徵怎麼可能放得起來。
來到前幾日看好的空地上,宮朗角把宮鳶徵安排好了之後,就迫不及待的把紙鳶放到天上去。
“朗哥哥好棒,紙鳶飛得好高!”
宮鳶徵坐在一旁看著高高的風箏,鼓著小手興奮的說道。
宮朗角一聽,更激情滿滿的放風箏。
宮鳶徵的小嘴一刻不停的捧場著,情緒價值拉滿。
在這不遠處的宮子羽正帶著自己的小侍衛四處瞎逛,聽見這麼熱鬨的聲音,立刻好奇起來。
拉著小侍衛就跑過去,想看看究竟是誰,一過來就看見放風箏的少年。
宮朗角他認識,他哥哥是宮尚角,經常被他父親拿起來教育他,說哥哥宮尚角本身不差,弟弟宮朗角也勤學苦練。
讓宮子羽一聽見這個名字就頭疼,可他旁邊的小姑娘是誰?好可愛。
“金繁,你知道那小姑娘是誰嗎?”
不懂就問是個好習慣,於是宮子羽戳戳自己身邊的小夥伴,疑惑的問道。
“那應該是徵宮小姐宮鳶徵。”
金繁雖然不喜歡跟在宮子羽這個啥也不能乾的小廢物身邊,但還是告訴了他那究竟是誰,誰讓他是宮子羽的侍衛。
本來還想去認識小姑娘的宮子羽焉了吧唧,徵宮啊,他不喜歡徵宮,為什麼小姑娘會是徵宮的呢。
還是他討厭的宮遠徵的妹妹。
可聽著宮鳶徵一聲聲的誇讚,甚至有時候還激動的蹦起身子來,宮子羽又遲疑了,或許她跟宮遠徵不一樣呢。
要不過去看看。
宮子羽彆扭的走到了宮鳶徵麵前,想要跟她搭話,“你,你好,我是宮子羽,你喜歡紙鳶嗎?我也會放。”
宮鳶徵看著眼前的宮子羽,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他是誰,仰著頭呆呆的看著他。
宮朗角看見這一幕,風箏也不放了,立馬跑了過來,把宮鳶徵護在身後,“你想乾什麼?”
宮朗角跟宮子羽差不多大,但羽宮和角宮離得太遠,並且宮朗角一有空就是纏住哥哥宮尚角身後。
因此他們倆差不多大的宮門後代,還真的沒見過幾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