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鳶叉著腰生氣的說道:“我當然認識你,變了我都能認出來,更何況你又沒變。”
瞧著啞巴張迷茫的眼神,十鳶一下子就軟下來,她一向吃軟不吃硬。
“你不認識我了?”
“嗯。”啞巴張從喉嚨裡冒出一句話。
十鳶這下沒擇了,隻好嘟囔道:“算了算了,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這個失憶的小啞巴計較。”
轉頭又跟著自己小花親親蜜蜜去了。
讓啞巴張想問都沒機會。
解雨臣跟在啞巴張身後,和十鳶閒聊道:“你認識小哥?”
十鳶點頭,嘟著嘴說道:“當初還是我把臟兮兮的小麒麟撿回去的,我那麼小一個,拖著他那麼大一個,可累了,可是他不乖,一聲不吭的跑了。”
啞巴張默默的在前方走著,聽見十鳶的話,莫名有種心虛感從他心中湧出。
解雨臣這才明白,原來當初十鳶撿的其中一個就有啞巴張,不過沒有變化是什麼意思。
從小時候到現在,十幾年的時間過去,啞巴張竟然一點變化都沒有。
他一直在懷疑有些人在追求什麼,難不成是長生?
要是從其他人口中說出來,解雨臣自然不會相信,但如果是小鳶兒說的,自然會有著不一樣的結局。
哪怕是最不可能的事情,解雨臣也會相信。
等吳邪迷迷糊糊聽著後麵的聲音恢複意識時,就看見自己在小哥背上,“小哥。”
啞巴張也第一時間注意到吳邪的聲音,微微側過頭,“對不起,我來晚了。”
“小花呢?”
“吳邪,我沒事。”
解雨臣牽著十鳶的手走到吳邪旁邊,看著他擔心的說道:“就是你剛剛在一直昏迷。”
本來解雨臣沒事吳邪還挺放心的,看看著自家發小牽著一個陌生的漂亮女孩的手,吳邪眼睛都瞪大了。
“小花,你,你們?”
驚訝的吳邪還沒注意到現在的自己還在小哥身上,小哥也沒想過吳邪醒了就把他扔下去。
“小花發小你好呀,小花是我的童養媳,這不是被人帶進沙漠,我就來找他了嘛。”
十鳶搞怪的說著童養媳,解雨臣隻是無奈的看了她一眼,並沒有反駁。
童養媳!吳邪縮回小哥的脖子邊,小心翼翼的說道:“小哥,我不是在做夢吧?我聽見小花成童養媳了。”
誰敢把現在的花兒爺當成童養媳啊。
“沒。”小哥言簡意賅。
這時吳邪才發現自己還被小哥背著在走,立馬紅了臉,“小哥,你把我放下來,我自己能走了。”
“小郎君害羞了。”十鳶對著解雨臣興奮的說道,她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這麼興奮。
聽見十鳶打趣的話,吳邪更加不自在。
解雨臣可不喜歡自己的媳婦在其他男人身上,不經意間又把十鳶的注意拉回來。
有小哥帶路,自然很快的便找回營地,這時候黑瞎子也找回了不少人。
“喲啞巴,怎麼還買二送一的回來了。”
看著出現的陌生女子,黑眼鏡上前打趣道。
解雨臣將十鳶護在身後,也不想理會這個死要錢的。
可阿寧身為領隊,來了一個陌生人自然要上去詢問。
好歹是領隊,解雨臣自然給了她幾分麵子,不過他那句話,說不清楚是解釋還是炫耀。
“我未婚妻,來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