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借不錯的身手外加有人護著,自然也沒有人受傷。
等暗器沒了,自然要找開門的機關。
而找機關,在這裡除了黑眼鏡就是啞巴張最在行。
不過黑眼鏡見啞巴在這,自然能少出力就少出力,刀刃要用在關鍵位置上。
像他黑爺這麼厲害的人物,自然不能隨便出手。
十鳶牽著小花,吐槽了一句,“你就是想賺錢。”
黑眼鏡也不尷尬,賺錢怎麼了他就是喜歡賺錢,小錢錢多好的。
像啞巴那不食人間煙火的,遭罪的隻是自己。
青鳥青鳥還是青鳥,十鳶把小花扯過來,笑眯眯的說道:“小花哥哥,待老夫我掐指一算,前方必凶。”
黑眼鏡一聽,立刻想表現自己,從身上摸出不知何時順的青鳥暗器,十分自信的將它扔出去觸發暗器。
畢竟看這滿地的剪頭,就知道是什麼東西。
可惜道上南瞎慘遭打臉,機關沒有絲毫給他麵子,紋絲不動。
麵對孔雀開屏不成功的黑眼鏡,解雨臣將飛去來器拿到手裡,向周圍牆壁上打去。
瞬間萬箭齊發。
“小花哥哥真棒,小黑你不行啊!”
十鳶不僅在一旁捧場,還在一旁拉踩黑眼鏡。
氣得黑眼鏡指指點點又說不出話來。
暗自走到前麵,“小鳶兒,你可看好了,瞎子我真本事。”
麵對小時候看著的小姑娘,要黑眼鏡開黃腔還真有點說不出口,換了個文明的說法。
當然最主要的是,他覺得他一說出口,花兒爺的龍紋棍可不會客氣。
還有啞巴那小子也蔫壞的。
接下來的一路,可算看見南瞎發力了,有人出力胖子自然高興,一嘴的好話都不停歇。
畢竟胖子身上的膘是真膘,能節省點體力是一點。
可走到儘頭卻發現沒路了,就連黑眼鏡也沒注意有啥東西。
十鳶隨腳踢了踢,解雨臣卻發現一樣東西。
“這有東西。”
眾人圍了過去,黑眼鏡想了想直接伸手在鳥眼的位置摳了摳,這地方就眼睛這有研究價值。
果不其然,扣出一個圓環,扯出一條鏈子,而嚴絲合縫的牆上出現一道暗門。
黑眼鏡自戀道:“果然,到最後還得看黑爺我。”
“這難道是西王母宮的核心,藏這麼嚴實?”
“進去看看就知道是騾子是馬。”
十鳶進入到裡麵,空間十分寬闊,看樣子是把整座山都給挖空了。
“小花哥哥,這是西王母宮嗎?”十鳶打量著說道,看起來也不像啊,西王母宮成這樣。
解雨臣也不清楚,雖然他們這一路上機關重重,但都是一條道下來,總感覺哪裡不對。
吳邪點亮了燈,更好的觀察裡麵究竟有些什麼,他還看見一個水壺,
看著那兩字,吳邪就知道自己沒來錯地方,那是他三叔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