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
解十鳶等候著自家家主的出來,身為解家家主,沒有那麼多時間讓他留在學校像普通人一樣學習交朋友。
他必須學習更多的,令人頭昏腦漲的東西。
“嗯,姑姑。”
解雨臣在外麵越來越高冷,有時候偽裝好情緒是必修課,讓人看不透才讓人忌憚。
“家主,家主,我錯了,放我一馬吧,求求你!”
外麵跪在地上的人一看解雨臣出來,立馬跪地磕頭,那血不斷的從額頭上流出來,可想他多用力。
解雨臣蹲到他麵前,伸手將這人給抬起來,按照輩分說,他還得喊這人一聲三叔。
放下那滿是血汙又臟兮兮的臉,解雨臣接過十鳶準備好的手帕,嫌棄的擦手。
“三叔,你說你好好的日子不過,非要亂七八糟的來上一通,圖什麼啊。”
“侄子,不不不,解當家,小九爺,我求你了,饒三叔一命。”
男人哭得一點也不梨花帶雨,難看死了,也有點惡心。
解雨臣皺眉想道,隨即輕飄飄落下一句:“處理了吧。”
手帕如同此人的命運一樣,被遺落在地,無人理會。
“姑姑,你說他們為什麼像蒼蠅一樣煩個不停,總要做些小動作。”
解雨臣不滿的嘟嘟嘴,仿佛剛剛要人命的人不是他。
“因為下墓的,就是一群把腦袋掛脖子上的瘋子。”
他們早就習慣富貴險中求,隻要有一絲可能,都想聞著味找上去。
解雨臣不喜歡這些東西,哪怕這麼過了好幾年,但他還是有潔癖,轉過頭重新找了個話題,“今天去二爺爺那裡唱戲。”
“當然,二爺早已經打好招呼。”
十鳶為解雨臣打開車門,貼心的回道。
望著窗外,解雨臣還挺喜歡唱戲的,二爺爺都說他唱得好。
來到紅府,解十鳶一向是寸步不離的跟著解雨臣。
“師父。”這是乖乖解雨臣打招呼的話。
“二爺。”這是對外冷漠無情的解管家。
“都來了。”二月紅上了年紀,早就不在乎死不死的,如今讓他還放在心上擔心的,也隻有這個破例收的小徒弟了。
有解十鳶的存在,確實讓他少操心,這不,活得還挺久的。
“讓師父看看,有沒有退步。”
二月紅笑眯眯的示意解雨臣去後台準備,徒留解十鳶跟他在前麵。
“十鳶姑娘。”
解十鳶習慣性發呆,聽見二爺突然喊她,還有點奇怪。
“怎麼了二爺?”
“小花被你養得很好。”二月紅真心實意的誇讚,解雨臣所經曆的一切都不允許他像個正常的小孩成長,可眼前這位沒有血緣關係的管家,真的把他照顧得很好。
解雨臣在成長,但不是在不安中成長。
“家主很聰明。”
一聽見是誇小孩的,十鳶矜持的暗戳戳炫耀,二月紅什麼沒見過,笑著點頭,配合著十鳶誇讚起解雨臣。
這時少年的身影從後台出來,十鳶的目光瞬間落在她的小家主身上,是那麼的虔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