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十鳶的聲音在車廂裡響起。
“你不是他好兄弟的妹妹嗎?”
黎簇不解,淡淡的清香圍繞在他鼻尖,讓他又緊張又放鬆。
“我哥也不知道啊,他隻知道無邪很危險,所以跟我做了個交易。”
“可無邪現在不是死了嗎?”
“誰說他死了,你死了無邪都不會死,不對,應該說無邪不會那麼輕易的死去。”
黎簇還想說什麼,十鳶已經沒有耐心了。
“行了,彆想那麼多,睡吧。”
不想再說話的十鳶強製讓黎簇閉麥,抵擋不住睡意的黎簇緩緩閉上眼睛。
而這時一個人也進來車廂,十鳶看了一眼,然後果斷的轉移視線,挺好看的一個瞎子,結果變成了不會看的打扮。
黑眼鏡知道十鳶這是認出自己,但一臉嫌棄是什麼表情。
瞧著十鳶的刀,黑眼鏡又被迫坐回去,等著黎簇醒來。
夜晚漸漸來臨,黎簇饑餓中醒來,他的肚子已經餓得咕咕叫。
“醒了。”
一睜開眼睛,就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跑到了十鳶的懷裡。
“小鳶兒,他是誰?”正想說什麼的黎簇發現車廂裡多了一個人,看起來邋裡邋遢的樣子。
“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十鳶理直氣壯的說道,她知道的是黑眼鏡,麵前這人確實不認識。
“你是誰?”
黎簇擋在十鳶身前,看著出現的陌生人問道。
在黎簇和黑眼鏡的一問一答當中,黑眼鏡給黎簇編了一個故事。
黎簇忍著聽黑眼鏡說完,然後實在是忍不了了,“拜托,我已經忍你很久了,編故事也編好聽一點行嗎?還有你四川話真爛。”
十鳶忍不住的笑出聲,讓黑眼鏡不告訴她,身上的錢也不知道藏哪裡去了,現在被懟了吧。
黑眼鏡摸了摸臉上的東西,走到一邊換了身裝備,“現在的娃娃,還真不好騙。”
“我知道,以前的無邪可好騙了!”
十鳶舉著手搶答,“我哥和他第一次見麵講的故事他都信了,黎簇我跟你講,當時我哥……”
黑眼鏡在半路製止了十鳶,沒讓十鳶繼續說出來。
這姑娘可以的啊,把小三爺的褲底都要翻出來了,沒想到啞巴還跟這突然冒出來的嗎妹妹說這麼多話。
畢竟當時就那麼幾個人,連他也不清楚無邪第一次下墓的情況,除了那幾位,誰還知道。
而且跟十鳶目前最有關係的就是啞巴。
黎簇正聽得一臉高興,沒想到無邪還有這黑曆史,他都不信好吧。
因此黎簇目光不善的看著黑眼鏡,沒好氣的說道:“你乾嘛呢?”
“瞎子我這騙人的本事沒學到家啊,連啞巴都不如,果然瞎子我還是太善良。”
黑眼鏡不知道從哪裡抽出一張帕子,裝模作樣的演著。
“這一路我可都跟著你們呢,受人之托來保護吳老板,這老板的黑曆史當然少聽為妙。”
“原來那就是你啊!”黎簇想起他這一路奇奇怪怪的感覺,在此刻得到了證實,不是他敏感,而是有人一直跟著他們。
“不過無邪究竟得罪了多少人啊,你一個,小鳶兒一個,全是來保護他的。”
黎簇咂吧咂吧嘴,有點驚訝。
“而且聽小鳶兒說無邪以前不是挺好騙的嘛,怎麼現在成這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