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達了一圈之後,齊鐵嘴手癢的撩了二爺的戲服道具,十鳶趕忙拉著這笨蛋跑了。
徒留二爺看著桌子上的請帖,氣得笑起來。
這老八,怎麼都要成家了還不著調。
回到家的十鳶,看著鋪子上有一個精巧的盒子,立馬喜笑顏開的笑了。
“媳婦,這是什麼?”
為了糾正十鳶的口誤,齊鐵嘴一般在外人麵前叫阿鳶,私下裡直接叫媳婦,反正也要不了多久了。
他一個算命的難不成還算不出黃道吉日。
“禮物,我師父給我的禮物。”
十鳶笑得傻兮兮的,抱著盒子笑個不停。
“你師父,張家人?”
“昂昂。”十鳶的注意力完全不在齊鐵嘴身上了,小心翼翼的打開盒子。
裡麵的東西是一整套完整的頭飾,保存的特彆好,看樣子還不是陪葬品。
齊鐵嘴在旁邊嘖嘖道:“媳婦,咱家師父出手也太大方了吧。”
不過就一會的功夫,齊鐵嘴已經成咱家師父了。
張家人:族長硬要教這個小女娃,打又打不過,如今又出師了,不給點東西還以為他們張家人很窮。
“可惜我師父不能隨意出門。”
感歎一句之後,十鳶歡快的比著這些頭飾。
這絕對是她師父親手挑選的!!!這模樣,這精致程度,簡直戳她心眼上去了。
旁邊的齊八爺不服氣了,算命的我也是有好東西的。
不服氣的齊八爺讓九門其他人真正見識了算命的富有程度,原來八爺才是真正深藏不露的那個家夥。
九門其他人麵麵相覷,來捧場的其他人也見識了為什麼就一間鋪子的八爺能夠擠身九門。
十鳶也開心啊,她喜歡漂亮的東西,小八乾得好,至少他對於這些審美還是在線的。
“恭喜恭喜!”
九門的人可好久沒有聚在一起了,托老八的福,他們又齊聚一堂。
在這次大婚上,十鳶和六爺稱兄道弟,至於八爺,早就喝暈了昏倒在一邊。
“老八這不行啊。”來自黑背老六嫌棄的話。
“沒事六哥,小八不行,我行啊。”
十鳶拍了拍酒壇子,六哥不喜歡說話,就背著一柄大刀,那武力值,杠杠的。
老六也喜歡八爺這個新娶的媳婦,至少這妹子可比老八那個小弱雞好多了。
陳皮是誰有不服,路過的狗都想上去踹兩腳,十鳶可不慣著他,她大婚的日子五爺的狗都笑了,憑什麼陳皮還在這裡死魚眼。
直接找了個借口,比武助興,嘭的一聲沒收住力道,陳皮光榮負傷。
二月紅也沒辦法,他這個徒弟,也不知道為什麼總板著張臉,給人一看就不像個好人的感覺。
這小子在人家婚禮上還這樣,活該。
二月紅小口抿著酒,就當沒看見,丫頭吩咐人把陳皮帶回去,誰先惹的事丫頭清楚,回去躺躺也好,修身養性。
十鳶最喜歡的姑娘是霍家的當家霍三娘,長得可好看了,帶刺的玫瑰。
霍家是女子當家,霍三娘的能力不用說,是霍家最出色的那位,就是這情意,怎麼留在了結了婚的二爺身上。
於是十鳶拉著霍三娘在旁邊嘀嘀咕咕道,旁人也聽不清她們兩說了什麼,隻知道霍當家的臉從一開始的驚訝,不解然後變得鎮定,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