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等齊鐵嘴和副官吵起來,十鳶已經殺到他的麵前,伸手揪住齊鐵嘴的耳朵。
“疼疼疼,阿鳶,夫人,我錯了,都怪副官,我說了家裡有事,他偏偏要把我揪進來。”
齊鐵嘴伏低做小的說道,還不忘把張日山也扯進來。
此時的張大佛爺張啟山一門心思的看著眼前的棺槨,嗯,這上邊的花紋多好看。
張日山也不停的在減小自己的存在感,這可是六爺都打不贏的人,族長的徒弟,他就不去自投羅網。
十鳶一眼掃過副官,“還有事嗎?”
“沒,沒。”
不用佛爺說什麼,副官就趕忙搖頭,生怕慢了一步。
齊鐵嘴瞪圓了眼,好你個副官,剛剛可不是這麼說的。
十鳶可不管這麼多,帶著齊鐵嘴就出門。
張日山在十鳶走後擦擦額頭的汗,是他今日對不住八爺,走了這段時間,身上的氣勢愈發嚇人。
十鳶一走,張啟山也冒出頭,一點也看不出剛剛躲藏的樣子。
“副官,把這東西帶回去。”
“是。”
這邊十鳶將齊鐵嘴帶回去,一把就跳到他身上啃下他的肩膀。
齊鐵嘴這時候倒沒有喊疼了,死死的抱住十鳶,仿佛要把她鑲嵌在懷裡。
“小八,我們養個孩子唄。”
咬夠了之後,十鳶突發奇想的說道,她師父生命太長了,長得估計能把她送走,張家背地裡還有人算計,內部也矛盾重重,估計也支撐不了多久。
還得要個後代,幫忙照顧一下師父。
齊鐵嘴有點害羞,但還是抱住十鳶,低聲說著好。
佛爺那件事情就請恕老八就不參與了,畢竟好兄弟哪有孩子老婆熱炕頭重要。
再次得到消息,就是佛爺從礦山回來,八爺得知消息準備過去看一看。
十鳶自然也跟著過去。
後來解九出來個主意,想找二爺幫忙,最後想看看能不能讓二月紅的夫人丫頭幫忙勸一勸。
八爺拉著十鳶過去看看有沒有什麼能幫上忙的,畢竟他們都是女生。
十鳶來到紅府,丫頭作為女主人出來接待,更何況張啟山他們本來就是來找丫頭的。
瞧著他們說得激動,丫頭直接忍不住咳嗽起來。
“丫頭怎麼中毒了?”
十鳶抓住丫頭得手,不解的說道,她還是挺喜歡這個姑娘的,雖然她跟霍姐姐玩得更好。
但一個溫柔的姑娘,誰不喜歡。
“中毒?”
佛爺和八爺九爺麵麵相覷,就連下人也忍不住驚訝。
“藥來了。”
管家把藥給端了過來,想要給丫頭注射,十鳶聞著飄散在空中的味道,攔下管家。
“這是什麼藥,誰開的,這不是想要丫頭的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