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啟靈看著到麵前帶刀打扮的十鳶,眼神明顯是說不儘的迷茫。
很好,她的小族長又失憶了,並且還被囚禁起來不能來看她。
嫌棄的看著眼前的房間,十鳶直接一刀砍碎。
她族長憑什麼走那個小小的通道,連青銅門都經不住十鳶砍,更何況這東西。
沒有人敢攔住十鳶,因為他們知道眼前這人還不一定算人。
“你是誰?”
小族長迷茫得好可愛,十鳶大言不慚的忽悠他。
“族長,我們是青銅門裡的守護者,因為你沒來,所以我們必須來找你。”
瞎說,明明是因為自己太過無聊的十鳶想唯一的這個活人了。
“守護者?”
“沒錯,族長,你知道的,要守青銅門。”十鳶真誠的眼睛看著張啟靈。
“我們是一群亡人,一支專屬於你的侍衛,我們等著外來人的到來,可你沒來。”
說到這裡,十鳶眼眸微垂,仿佛很傷心。
“對不起。”張啟靈很愧疚,是他失約了。
十鳶的良心有點疼,這小族長也太好騙了,誰家聽說過青銅門後麵有他們這群東西的。
其實十鳶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反正肯定不是這群張家人。
“我跟他們有約定,他們不遵守承諾。”
淡漠的眸子總算帶著其他色彩,還有一絲絲的委屈。
“沒事,有我。”
十鳶牽著自己的小族長,愉快的向外麵走去,她又可以把小族長騙進去了。
至於那些做了約定而不遵守的人,遲早會付出代價的。
十鳶帶來的人已經將這裡屠戮殆儘,反正能待在這裡的都不是什麼好人,他們可不會將自己的秘密交給外人覬覦。
甚至還把藏在密室裡的張啟山他們給抓出來,還有在外麵看熱鬨的。
張啟靈看見一個很熟悉的身影,“瞎?”
一直安安分分免得被砍了的黑眼鏡立馬又活過來,他這個人可不敢在這群沒有實體的鬼怪還是什麼東西下瞎說話,畢竟擋不住。
“啞巴張,你不知道我找你找得有多辛苦。”
黑眼鏡試探性的掙脫了束縛,卻發現真的沒有阻攔。
立馬跑到啞巴張的後麵,哭唧唧做作的說道。
“你是誰?”
張啟山看著十鳶,很是不解,就算張家再神秘,也不應該出現如此違反世界觀的一幕。
“張家外門人。”還是前族長的孫子,那個老頭壞,生的小孫子也壞。
目光轉向旁邊的張日山,“麒麟。”
血脈稀薄,但也是麒麟,身手也太差了。
“族長?”十鳶看著張啟靈,想知道他怎麼辦,畢竟她現在的身份是一個護衛,出門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給的。
“我忘了。”
張啟靈委屈,十鳶想讓他做決定,可是自己什麼也記不到。
忘了這茬,十鳶輕咳一聲,把主動權掌握到自己手裡。
目光掃向張啟山,“誅,靈魂永困青銅門,受無儘折磨,直到靈魂泯滅。”
想到還在外麵跑的汪家以及九門其他人還沒過來,十鳶不耐煩的皺眉。
立馬把終極拉起來一起溝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