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推給無邪,這玩意就給最弱的無邪吧,至於拖把,她又不認識乾嘛給他。
無邪好好的把玉佩放在荷包裡麵,既然小哥說保命,那肯定是保命的好東西,得收好了。
陳文槿在一邊瘋瘋癲癲的,一直說著這不是她要找的東西,然後就跑到後麵去。
一路上除了生氣就無所事事的十鳶來了興趣,後麵好像有東西。
跑到後麵,就看見一個入口,陳文槿說這是她的終點。
十鳶也睜大眼睛看著麵前好豐富的能量,蠢蠢欲動的心促使著她進去。
卻被小哥攔下。
“不能去。”
本來小哥也打算進去,可看著妹妹蠢蠢欲動的心,小哥就放棄了。
他敢保證,他前腳剛踏進隕玉,後腳十鳶就跟著進來了。
在場沒一個能看住她的。
“要去。”
十鳶眼睛瞪得圓圓的,她要進去。
並且側身一動,連小哥都來不及抓住她,直接跑了上去,小哥也緊張起來,趕忙追上去。
無邪看著一個接一個的跑起來,他也試圖進去,並且還讓胖子蹲下來。
可惜入口太高也太滑,根本沒有借力的地方。
這時從另外一個地方進來的解雨臣還有黑眼鏡也到了。
“無邪,怎麼了?”
小花當然要率先詢問自己的發小。
“文槿阿姨先進去了,可是她沒抓繩子,後來十鳶也跑進去,小哥沒抓到她,也跟著追了上去。”
啞巴張那家夥進去黑眼鏡是知道的,可是十鳶這姑娘怎麼就跑進去了,連啞巴張都抓不到她。
解雨臣蠢蠢欲動,如今答案就在眼前,他當然不會錯過,可是被黑眼鏡拉住,讓解雨臣看見了那副墨鏡之下的眼睛。
就算再好奇解雨臣也放棄了。
無邪和胖子決定等小哥出來,解雨臣他們就先出去。
此刻的隕玉內,十鳶七拐八拐的來到一個地方,這是能量的核心。
小哥也跟了上來,護著十鳶。
“張家就為了這個玩意?還有外麵那些人也是?”
無數的蛇頭圍繞在此處,裡麵的空間極大。
在高座之上,一位華服的西王母坐在上方,而她麵前的是比他們先一步跑進來的陳文槿。
此刻她的臉在異變著,靠著西王母的容顏變去。
她想要呼救,卻始終喊不出來,隻能無力的接受著這一切。
“你在利用我哥哥。”十鳶冷靜的說出了這一事實。
西王母滿意的看著眼前和她一模一樣的陳文槿,身上的衣服已經變得破破爛爛,仿佛就是真正的西王母在隕玉裡生活了幾千年。
“不。”西王母的聲音響起,“這隻是因為他們自己的貪婪。”
西王母伸手指著一個巨大的繭子,血脈告訴小哥,那是張家的先祖。
“張家人,就算比其他人多出幾百年的壽命又如何,他還是不甘心,他想要真正的長生。”
“這些,可不是我乾的。”
西王母笑得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