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和無邪他們分開,胖子回了北京,無邪回來他的吳山居。
小哥則要和自己的妹妹去一趟墨脫,他很久沒去看過她了,也忘了很久。
張海客沒有現身,因為族長他們還有一段旅程。
皚皚的白雪,映入眼簾,在這裡,有兩個孩子在尋找他們的母親。
幾日過去,小哥他又該踏上自己的征程。
但他不準備帶著十鳶。
張海客站在一邊,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你跟著走。”
“我不。”
“聽話。”
“你也不聽話,媽媽讓你照顧好自己,你也沒有!”
激烈的爭吵聲發生在一個啞巴身上,讓黑眼鏡看見了肯定大為驚奇。
而事情的起因就是,小哥想讓十鳶跟著張海客離開。
可他自己仍舊孤身一人,行走在國內。
弱小可憐又無助的張海客隻能縮在一邊,族長他打不過,族長的妹妹他也打不過。
他可不想被族長妹妹那奇奇怪怪的蟲子給吃了。
武力值方麵還好說,但十鳶根本不靠武力值。
眼見小哥是鐵了心的要送她走,十鳶終究不忍心看自己哥哥這樣。
“給你換個鈴鐺,明天從鈴鐺裡拿顆藥丸出來吃,你身子太虛弱了,吃藥丸能慢慢補起來。”
她退後一步,前提是哥哥他能聽話。
“還有,不許放血,你的凝血功能本就有問題。”
小哥一把答應,隻要十鳶能跟著回去,身為麒麟女的她,海外張家會保護好她。
十鳶一步三回頭的跟著張海客離開了。
瞧著十鳶像是連精氣神都沒有了,張海客又開始話多起來。
“你叫十鳶,族長的妹妹,我跟族長一塊長大,怎麼沒聽他說起過你?”
就算是張家人,也不是沒有背叛的可能,族長下不了手,他不可能不提高警惕。
“你說你跟我哥一起長大!”
十鳶像是觸發了關鍵詞,眼睛亮晶晶的看著張海客。
張海客毫不客氣的吹噓著當初他和族長的深厚友情。
當然,關鍵的地方是一個字沒提。
“那你知道為什麼我哥受那麼嚴重的傷嗎?還有,是不是汪家乾的?”
提起汪家,十鳶眼裡閃過一絲厭煩,畢竟這是讓她哥都能討厭的人
“汪家,那是和我們張家做對的一個家族,那個家族裡的成員沒有血緣關係,靠信仰聚集在一起。”
“族長和張家當時就是中了他們的奸計,才受了那麼重的傷,甚至於他們一直監視著族長。”
殺了一批又一批,跟蟑螂一樣討厭。
十鳶不在乎張海客對她的隱瞞,她現在隻有一個問題,汪家在哪裡?
結果張海客直接非常光棍的說不知道,畢竟護著現在的張家人就已經很不錯了。
“沒有。”
十鳶嫌棄的看著張海客,怪不得還要她哥親自出馬,原來是連人家大本營都沒有找到。
“你有用,你有用就有本事將汪家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