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是不是太過分了一點!”
蕭瑟實在是忍不住,你跟在後邊就跟在後邊,吃味道那麼重的東西乾嘛。
那香味,就連把鼻子堵上都止不住的飄進來。
而且他們都走到這麼偏僻的地方了,哪來的商鋪讓她買,就算有錢也沒有用吧。
十鳶發揮了自己為數不多的良心,稍微走遠了一點,繼續吃了起來。
食物哪裡來的,百曉堂無處不在!!!
更何況姬若風是個好人,對於她這麼簡簡單單事情,當然是一口就答應下來。
以至於前去見自己師父的蕭瑟最後問出一個和現在氣氛明顯不太符合的問題。
“師父,那個一直跟在我們後麵的百曉堂弟子究竟是誰?”
蕭瑟受不了了,這個人實在是太囂張。
姬若風身子僵硬了一下,然後很快就恢複正常,語氣自若的說道:“她呀,你有什麼事情嗎?”
蕭瑟咬著牙把這一路上他們啃乾糧十鳶吃香的喝辣的的事情,遇見不靠譜的事情又毫不顧忌等等事情笑了出來。
那叫一個對比慘烈。
姬若風摸了摸鼻子,他還真管不了這個小祖宗,並且她現在失憶了,總比以前好多了。
顧左右而言他的姬若風趕忙就溜了,反正又沒出什麼事情。
蕭瑟看著就隻剩下他一人的亭子,給氣笑了。
不過眼裡卻劃過一抹深思,後麵那家夥什麼來曆,竟然連師父這個百曉堂堂主都不說話。
而且除了那一麵之緣之外,蕭瑟還沒見過十鳶第二次,明明就在身邊卻什麼也抓不住的感覺還真讓人不好。
深呼吸一口氣,蕭瑟回去了。
而十鳶突然出現在亭子內,離開的姬若風此刻也重新出現。
“姬若風,你很喜歡你這個徒弟?”
姬若風笑了笑,“重感情有義氣,還聰明的徒弟誰不喜歡。”
“想他死的人很多。”
十鳶平靜的說出這一事實,如果不是他們在背後掃尾,估計有不少人想要趁人病要人命了。
姬若風倒是瀟灑,“可想他活的也不少。”
優秀的人注定遭人記恨。
“你說這小和尚會去乾什麼?”
十鳶的思維跳脫很大,不過姬若風倒是能跟上,他反問道:
“這不是你在觀察的事情嗎?”
好像也是,十鳶像才反應過來似的點點頭。
“我能拜托你一件事情嗎?”輕笑一聲的姬若風收起笑容,認真的拜托道。
十鳶好看的眉頭都皺起來了,她語氣有點拒絕的說道:“我是一個記錄者。”
“那是你自封的。”姬若風沒好氣的說道,要是百曉堂的記錄者都跟十鳶一樣,百曉堂的名聲早就掃地了。
那時候的百曉堂直接轉行去寫話本才對。
十鳶不甘示弱,“難不成你能找出一個比我隱藏還厲害的人。”
“可他們不會亂寫,而且會合理推斷。”姬若風翻著白眼,記錄者最重要的是記錄,而十鳶簡直像寫話本似的在寫自己看見的東西。
每次都要自己去尋找線索。
十鳶嘟起嘴,“可我給你們的就是客觀版本。”
“所以我才能找到其中的真相。”
要是十鳶給的不是客觀版本,姬若風肯定自己每個字都認識,但合在一起就一句話都看不懂。
“姬若風,你還想不想保護你徒弟了。”
被噎得跺腳的十鳶抓住姬若風的寶貝徒弟威脅到。
“那這麼說你是同意了。”
一雙亮晶晶的眼睛看著十鳶,她發現自己好像又中這個老狐狸的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