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曇曇,我兄長為人坦率,若有失禮之處,你隻管提出來便好。”
十鳶握著離光青葵的手,略帶點不好意思的說道。
“阿鳶這是哪裡的話,隻要大殿下為人坦率,夜曇自然也以禮相待。”
離光青葵與沉淵大殿下的相處也不過短短幾麵,雖然第一次見麵時感覺不太友好。
但沉淵族人向來如此,今日一見,大殿下烏玳也算是個守信豪邁之人。
公主沒對大哥帶有偏見就好,十鳶淡淡的笑道。
她大哥潔身自好,一心隻有武藝,總比花枝招展的嘲風要好。
不過有一點大哥比不過嘲風,那就是那小子更懂女人心。
拍了拍青葵的手,十鳶繼續說道:“今日你勝了我大哥,來日他肯定會拿上銀針找你,到時候你莫怪。”
畢竟就大哥那個性子,找的針應該不是什麼醫用的針。
沒過多久,離光青葵看見大殿下拿著一根極為粗獷的針前來。
才明白今日十鳶所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他們還真不愧是兄妹,要不是十鳶提前打了招呼,大殿下這作風還真像是來找麻煩的。
青葵一臉無奈的看著烏玳抓起她的手,拿著一根鐵杵似的針讓她紮。
“停停停,大殿下,這針真的不對。”
“大哥,你在乾什麼。”
嘲風原來就看見烏玳拉拉扯扯的樣子,趕忙上前分開了他們。
話不投機半句多,二位又在青葵麵前吵了起來。
青葵的一句恩情直接讓嘲風破防,他滿眼不可思議的說道:“你對我如此,僅僅隻是為了報恩?”
關於嘲風的恩情,烏玳自然聽十鳶說起過,在一邊嘿嘿嘿的嘲笑了起來。
“你以為呢,你個老孔雀開屏,自作多情。”
最後二人成功將青葵惹怒,都給扔了出去,沒病沒災的,跑過來折騰她乾嘛。
十鳶聽後搖了搖頭,她大哥乾啥不好,能不能收斂一點,人家公主性子沉穩內斂,明顯和沉淵環境不一樣。
這會估計又去喝悶酒去了。
感情這事,十鳶雖然會幫幫大哥,但感情也是最不可控之事。
“哥,你想學針灸,也不要嚇著人家公主了。”
旁邊的侍衛超級有眼神的為烏玳添酒。
烏玳氣呼呼的說道:“小妹,你是不知道那嘲風,我看那小子分明是彆有用心。”
“是是是,這夜曇公主貌美又善良,嘲風那小子從小受白眼長大,自然對這公主有著不一樣的感覺。”
十鳶倒是能理解嘲風為什麼會喜歡上公主,那是他缺少的溫暖。
她和大哥有父王,頂雲有他母後,嘲風和他母妃最開始還被厲王後給趕了出去。
這沉淵族上下,小的時候還真沒幾個看得上他的。
也就大了還好點了。
“我不就找公主紮個針,他嘲風就百般阻礙,他以為他是誰,娶公主這事輪得到他嘛。”
烏玳氣得一口悶掉酒,繼續說道。
感情這事,誰又說得清楚,再心思深沉,遇見自己喜歡的人還不是毛頭小子一個。
十鳶陪著自家哥哥喝酒,還為他出謀劃策。
卻不想此刻外麵卻傳來一陣議論公主的聲音。
嘖,什麼東西,敢說她哥喜歡的人,抄起桌邊的鞭子,直接破門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