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早知道我就不貪心來這蒼月城了,老老實實的待在宗門裡不好嗎?”
“我這可是剛來第四天,就遇見這種事情,難道我的氣運就那麼差嗎?”
“哼!你們這都算什麼,我原本打算前天就要和一位築基期的前輩回到宗門。可是我看見那麼豐厚的獎勵,我居然鬼使神差的留了下來,那承想居然會讓我遇見這種事情。”
聽了柳青凝和顏則的解釋,在座眾人一時間也開始七嘴八舌的訴苦起來。
“好了,大家也不要太過悲觀,不是還有築基期的前輩過來接應我們嗎?另外這件事情也不是我們現在應該想的,我們接下來要做的,就是怎樣在獸潮中活下去。”
柳青凝繼續用言語安撫著眾人,隻是麵對眾人的表現,不知道她的心裡後不後悔,把事實的真相說出來。
為了不讓大家再繼續議論此事,柳青凝和柳狂生對視一眼,之後又來到窗邊看了一眼外麵,覺得既然時間差不多,便對著眾人說道:
“現在時辰快到了,我們出發吧!”
聽著柳青凝的話語,眾人也隻好強行打起精神,飛身來到客棧外。隨後便各自駕馭起法器衝天而起,眾人在空中盤旋了一圈後確認下方向,便直接向著蒼月草原深處疾馳而去。
在剛飛出城外的同時,一旁柳青凝便在半空中對著眾人傳音,將此次獵殺妖目鱷的地點及路線說了出來,順便又將幾塊玉簡交予眾人,裡麵正是蒼月草原的地圖。
說是地圖,其實裡麵也沒有什麼,整個草原都是一望無際的平坦。而蒼月城的商販為了將自己的地圖賣出去,隻好將一些妖獸的領地標注在裡麵。隻是裡麵標注的大多數都不準確,也隻能糊弄糊弄剛到蒼月城的新人而已。
但是柳青凝拿出的這個,在顏則看來還算有點可信度。因為有些標注的地方,和他記憶中的地點差不了多少。
“我們的目標是“浮月沼澤”,在經過“聽風丘”避開那裡的毒蜂之後,便可以一路向西北方向飛去,來到蒼月草原深處的邊緣地帶。在那裡有一片沼澤,就是妖目鱷經常覓食的地方了,之後我們在見機行事,獵殺一些落單的妖目鱷就可以了。”
眾人聽了柳青凝的安排後,也紛紛表示沒有什麼異議。之後一行七人便開始一直悶頭趕路,打算先抵達“聽風丘”。
經過了一天一夜的趕路,眾人終於是來到了一片,一眼望去都是大大小小土丘的地方。因為此處有無數個土山丘,而且每當這裡有風經過土丘時,這裡就會發出一道道悅耳的聲音。
時間一長“聽風丘”這個名字也漸漸的在蒼月城流傳開來,久而久之就成了這裡的地名。
其實這裡並沒有什麼妖獸棲息,平常隻有一些“萬節蟲”在這裡出沒。而到了晚上還會飛來一些“星甲蟲”散發出點點星光,遠遠的望去就會發現星甲蟲散發的光芒,和天上星星散發的星光相互呼應著,倒也形成了此地另一種場景。
隻是聽風丘的不遠處,一直都是一些毒蜂的領地。這種毒蟲單獨一隻沒什麼威脅。但奈何它們是群居性的毒蟲,一出動往往都是幾萬甚至幾十萬隻。在整個草原上還沒有人能夠穿過毒蜂的領地,所以顏則他們也不得不將其繞開。
眾人先是找了一處平坦的地方落下,之後便各自開始打坐恢複起法力來。
就在眾人打坐期間,顏則忽然感覺到自己全身,傳來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順著這股感覺顏則感應到,自己渾身的血液有種要破體而出的衝動,似乎是受到了什麼東西吸引似的,正在他的體內瘋狂地來回翻滾著。
更加詭異的是顏則感覺全身的血液,似乎在給自己指引一個方向,而這個方向居然和幾人此次要去的方向大致一樣。
這個發現讓顏則有點不知所措,不知道自己身體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難道是和自己身體受傷快速愈合有什麼關係,還是說那個方向有什麼吸引自身血液的東西。
想到前方不知道會有什麼東西等待著自己,顏則一時間也就沒有什麼心繼續思靜心打坐。他現在要做的是運轉全身的法力來控製住渾身躁動的血液,好在血液的躁動不是很強烈,顏則很輕易的就將這異象給鎮壓了下去。
而坐在一旁的柳狂生像是覺察到了什麼似的,睜開雙眼惡狠狠的瞪了顏則一下,隨後又閉上雙眼恢複起消耗的法力來。
顏則見柳狂生對自己這樣他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心中徹底的鬆了一口氣,似乎生怕彆人能看出他身體的異樣。
為了不引起彆人的懷疑,顏則隻好繼續做出一副打坐恢複法力的模樣,實則是他正在將自己接觸過的所有神秘液體,及其有關的事情都在腦海中想了一遍。
很快顏則就發現,自己在旭日峰煉器時法力耗儘喝下的妖獸血,以及在枯月山脈礦洞的小水坑處,喝到具有血腥味的液體,這兩個他不清楚到底是什麼東西。
不過很快顏則便猜想旭日峰上的應該沒什麼問題,因為那妖獸的血液是他親自收集的。
最讓他懷疑的就是枯月山脈礦洞中的小水坑,自己當時已經快陷入了昏迷,隻知道喝進嘴裡的“水”有一股血腥的味道,之後自己就躺進水坑裡陷入了昏迷,難道說這兩者之間有什麼聯係。
還有就是自己在躺進小水坑後,他清晰地記得自己的身體也在那一刻開始了莫名其妙的疼痛,但當時自己已經陷入了昏迷,對外界的感知也下降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