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隨著時間推移,城外的獸潮還是沒有一絲減弱的現象,甚至顏則隱隱約約覺察到護城大陣外的妖獸數量,還給人一種越來越多的樣子。
甚至就連“雷鵬雕”和“風嘯鷹”的數量也增加了不少,但好在這些飛禽還用不到顏則等人來對付。不然的話,城牆上眾人的死傷將會更加地嚴重。
慢慢的城牆上的眾人,開始覺得自己的體力,漸漸地有些支撐不住這樣連續的廝殺。
甚至之前一些隻有數人的小隊,也開始和其他隊伍彙合在了一起,想以這種方式來減少自身人員上的傷亡,同時他們也開始向著空中那位玄劍門的前輩苦苦哀求起來。
“不行,護城大陣裡的中階靈石,靈力快要耗儘了,必須要儘快更換靈石。你們先擊殺著妖獸,待我換好了靈石再使用之前的方式。”那位玄劍門的前輩全然不顧眾人的哀求,施法撤下了一部分陣法,將獸潮徹底的放了進來。
眾人眼看哀求無果,但他們又不想這樣輕易的死去,一時間城牆上的眾人紛紛開始拚命的廝殺著。就連顏則這邊也在機械似的,一邊揮舞著手中的飛刀,一邊操控著盾牌抵擋來妖獸的攻擊。
隻是在顏則奮力殺敵的一瞬間,他臉上的麵容一陣模糊,直接顯現出了他原本的樣貌。但是顏則此刻還在揮舞著手中的飛刀,全然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形易術,又一次的失去了效果。
將飛刀杵在地上支撐著自己的身體,顏則彎著腰整個人大口的喘著粗氣。而旁邊的孟淺離,此刻卻是直接躺在那眾多渾青蟒的屍體上歇息著,可即便是兩人累成這個模樣,但他們的另一隻手中,還各自拿著一塊靈石吸取著裡麵的靈力。
這才剛上來還不到兩個時辰,怎麼自己感覺比之前抵禦獸潮一天一夜都要累。顏則現在是怎麼也想不通,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難道是自己這兩天太累了,有些虛脫?還是說獸潮進攻的太過凶狠。”
“不然的話,不至於連自己之前煉製的金紅甲和狐爪鉤,這兩件中階法器在這次的戰鬥中給徹底的損壞掉,甚至就連顏則撿到的另幾件中階靈器,也在獸潮接連損壞報廢。不過這最多的還是顏則在危急時刻自爆了法器,來保護自己的性命才做的。”
損耗了那麼多的法器,這才讓顏則不得已拿出了,那具成套的寒刃斬其中所附帶的兩柄高階飛刀。不過高階法器就是比自己的中階法器鋒利不少,此刻的顏則無需耗費多大的法力,就能輕鬆擊殺渾青蟒。甚至他和渾青蟒貼身肉搏也相對之前輕鬆了許多,不然就憑顏則這煉氣十一層的法力,絕不可能廝殺如此長的時間。
……
就在蒼月城的眾人正在苦苦抵禦獸潮的同時,此時的齊青也在亡命奔逃著。
“可惡!一直追著我不放,不能在這樣下去了,得想個辦法甩掉這條“千蚯”的觸手,不然的話早晚會被它追上。”齊青一邊向後觀察著,一邊掏出數張傳音符,放在嘴邊急忙說了幾句,便大手向前一揮,傳音符化為道道流光消失在齊青麵前。
處理完這些之後,齊青臉上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接著他像是想到了什麼,瞪大了雙眼,雙手一拍,臉上頗為無奈的說道:“看來隻有這一個辦法了,不過此法還是有些太陰損了點,但是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就隻有委屈一下你們了。”
隨即齊青在空中辨明了下方向,便向著東南方向飛去,而後麵的觸手也緊隨其後的跟了上來。隻是現在的觸手和兩天前的相比又變得寬大了不少,那追逐的速度也有所提升,照這樣下去,用不了多久就能追上前麵的齊青。
一天後,隻歇息了兩三個時辰的顏則,再次被拉上了城牆上抵禦那瘋狂的獸潮。甚至這次顏則還見到了,蒼月城名義上的三位築基後期城主,他們親自在各個城牆之間來回穿梭指揮著。
好像是吸取了上次護城大陣靈石消耗完畢的教訓,這次顏則聽說整個護城大陣,全部都鑲嵌了中階靈石,甚至在陣眼的中心處還放置了一塊高階靈石,隻是這些顏則也隻是道聽途說不知是真是假。
不過他還聽說了另一個說法,那就是之所以會這樣說鑲嵌了高階靈石,隻是三大宗門所放出來鼓舞士氣用的。實際上一個小小的蒼月城,連金丹期的修士都沒有駐足過,哪能會有高階靈石這種寶物。即便是有,想來也不會拿出來守護這座可有可無的蒼月城。
對於這件事的真真假假,顏則沒有過多的在意,但是他此刻站在城牆上,卻能清晰的感應到,整個護城大陣與之前相比,威力上的確大了不少。
甚至有時候顏則等人還能借助一下護城大陣的威力,為自己身上增加一些防護靈力,使他們能全心全意的和妖獸廝殺。
“這是怎麼一回事,獸潮這是要撤退的節奏嗎?”
看著眼前的景象顏則有些無法置信的說道,剛才還是一副發了瘋的進攻,但此刻所有的妖獸,卻是瘋狂地向蒼月草原的更外圍逃去,而不是回到自己的棲息地蒼月草原深處。
“孟道友你看見了嗎,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顏則雙眼死死的盯著退去的獸潮,嘴中吐出的話語,卻是問著旁邊的孟淺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