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月明星稀,在一片連綿不絕的山脈中,有一座聳入雲端的巨大石山,而原本是懸崖峭壁的山頂上,現在卻變成了一片平坦的巨大廣場,似乎是被人用大法力生生的削去了山尖。
在廣場的正中間,正有一位長須慈眉善目的老者,隻見他雙眼緊閉,但身體卻是在原地來回蹦跳著。遠遠的望去,就仿佛是民間跳大神似的,讓人見了覺得很是滑稽可笑。
同時老者雙手的十指正在快速地來回掐算著什麼,甚至就連他的嘴裡,還在一直嘟囔著一些奇怪的話語,這種喃喃之音在這寂靜的夜晚顯得極其詭異。
半刻鐘過後,隨著長須老者停下了身體那滑稽的動作後,他的嘴裡也是長長的吐出一口氣,這才睜開那睿智又明亮的雙眼。
“怎麼樣!慧明長老,可算出這次千蚯是為何出世的嗎?”一句帶有威嚴的聲音從長須老者的身後傳來,讓人一聽就是長時間位居高位的人士,才能說出這樣的語氣。
聽見此話的長須老者,轉過身一臉恭敬的模樣,先是對麵前之人鞠躬施禮之後,才開口道:“回稟掌門,在下隻是看到一些模糊的卦象,至於是與不是,還請掌門您親自定奪。”
“無妨!在這下界之中本就沒人會這占卜之術,要不是本宗“彌天師祖”以大法力破開“界麵屏障”,傳下他自創的占卜術,讓我們用來占卜本宗和此界的未來。不然的話,此界還真沒人能擁有這個本事。”
“而你又是本宗花費近百年,才千挑萬選出的天縱奇才,在這方麵你隻用了短短三百年的時間,就修煉成這“窺星之術”。況且這又是你第一次施展,結果怎樣都會有些不儘人意,這一點我還是知道的。”
“多謝掌門體諒。”長須老者再次對著麵前之人施了一禮說道。
“好了,現在說說你占卜時所看到的畫麵吧!”
“在下沒有看出什麼特彆明顯的畫麵,隻覺得自己在施展窺星之術後,雙眼不自覺地流出大量的鮮血,將自己所看到的任何畫麵全都染成血紅色。”
“隻是在一些畫麵自己隱約中看到有一個閃爍的人影,一閃之下消失在遠方,又一閃出現在自己麵前,至於其他的卻是沒有什麼特彆景象。”長須老者臉上略帶愧疚的向著麵前之人,低頭說道。
“血紅色的世界?閃爍的人影?這難道會預示著此界將會有一場浩劫襲來嗎?那麼誰會將此界殺的血流成河呢?難道造成這場浩劫的不是“千蚯”這頭凶獸,而是那個詭異的人影?”
“啟稟掌門,我覺得這件事和凶獸千蚯應該沒有什麼關係,我仔細回想了一下,剛才那幾種畫麵,發現裡麵全都沒有出現和千蚯有關的任何痕跡。不然憑借千蚯那麼龐大的體積,我是不可能會遺漏的。”
“是嗎?嗯!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記住這件事不要向任何人提起。”
“對了,此次占卜消耗了你不少的壽元吧!這是兩粒“壽元丹”,足以彌補你剛才施法帶來的反噬了。”
“多謝掌門,屬下告退。”長須老者接過那瓶丹藥後,便小心翼翼地向著山下飛去。同時他的右手卻是死死的握住那瓶丹藥,似乎這對他來說極其寶貴似的。
在那長須老者消失在遠處之後,從廣場深處的黑暗中又走出一人,此人悄無聲息的來到那掌門的身後,就這樣一言不發的站在那裡,似乎在等候著麵前之人的吩咐。
不過那被稱之為掌門的人,並沒有理會身後之人,而是抬頭看了看滿天繁星的夜空,張開那寬大的雙臂對著天空感慨的說道:
“老祖啊老祖,你預感此界會發生一場天地浩劫,會不會就是這一次呢?”說完這句話後,這巨大的廣場上再也沒有了任何聲音傳出。
……
顏則從打坐中醒來,發現自己身上的傷勢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但更加讓他驚喜的事情還在後麵,因為他發現自己的修為,已經在不知不覺中突破到了煉氣十二層。
在感受到丹田中的法力比先前提升了不少後,顏則趕忙對著麵前的泥土,施展起自己最熟悉的雷咒術來。
看著比之前要快上不少的施法速度,顏則對此感到很是滿意。同時他又散出神識觀察起四周,發現就連神識的範圍也比先前大了不少。
一想到,自打來到蒼月城自己就沒有好好修煉過,導致自己煉氣十一層的瓶頸一直卡在那裡。現在倒好,自己居然莫名其妙的突破了,這讓顏則的嘴角高興的都快咧到耳根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