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巨大光球融化了一切,沈青霓整個人腦子都是空的,她已經做不出反應來。
可是緊接著她就看到李行秋身後立起了一道防禦護盾,這防禦護盾將光球的威力完美抵消。
這個防禦護盾來自李行秋手裡的那個玉牌,也就是何三水給自己的玉牌。
防禦護盾將光熱的衝擊抵消,但李行秋還是被氣浪給吹飛,他抱著沈青霓飛出很遠。
沈青霓在反應過來之後迅速調整身形,窈窕的身子在空中翻轉幾圈之後攬著李行秋平穩落地。
“那是什麼東西?”沈青霓看著將大半個紅葉鎮吞沒的光球,一臉震驚與不解。
李行秋無奈說道:“是何長老的天師符。”
“何長老?何三水?”
“恩。”
“難怪。”
沈青霓在聽到何三水這個名字之後,就知道為什麼會這樣了。
紅葉鎮那些鬼物們還沒來得及轉身逃跑,就被光球給淨化了。
光球淨化了一切,紅葉鎮一大半麵積都變成了平地,這裡什麼也不剩,隻有滿地瘡痍。
劉府早就被夷為平地,何三水臉色漲紅,眼裡布滿血絲。
良久以後,那些血絲才退去,何三水的視線從模糊變為清晰,他看著眼前這一幕,深吸一口氣,然後收起了自己的拂塵。
“何長老,你沒事吧?”李行秋已經被沈青霓帶著回到了這裡,剛落地,李行秋就和何三水拉開了一段安全距離。
這老瘋子剛剛很明顯是打上頭了,破壞力這麼大的符籙都敢用。
何三水也知道自己出手已經忘了輕重,但還是皺著眉說道:“清理鬼物本就該不擇手段,你懂什麼。”
李行秋還想反駁,但沈青霓在暗中拉了一下他的胳膊,示意李行秋不要多嘴。
“行,說的有道理。”李行秋點頭說道。
這時,天邊掠過一道青光。
季如歌喘著粗氣落到地麵上,他站穩之後第一個就指著何長老的鼻子說道:“你要是下手不知道輕重的話,你就老老實實呆在紅樓彆離開!”
“我……”何三水張張嘴,可看到季如歌那憤怒的眼神,又閉嘴不言。
“季師弟好像被嚇得挺嚴重的。”李行秋貼在沈青霓耳邊低聲說道。
聞言,沈青霓解釋道:“也不是,他們倆本來就不太對付。”
李行秋眼前一亮,似乎是聽到了八卦,馬上問道:“怎麼說,他倆有恩怨?恩怨大麼。”
“父子之間能有什麼大的恩怨,無非就是互相不理解唄。”沈青霓說完,李行秋仿佛聽到了什麼難以置信的話。
父子?
臥槽?
這二人是父子?
“騙我呢吧,這能是父子?何長老的長相那麼清新脫俗,季師弟玉樹臨風一表人才,能是他兒子?”李行秋滿是驚訝,語調不由提高了點。
不遠處的何三水臉上已經滿是黑線,他轉過身盯著李行秋怒聲道:“夠了!臭小子真當老子耳背了是嗎!他就是我兒子,老子長得怎麼了?!”
“我不是他兒子。”季如歌臉色平淡的否決。
何三水捏緊拳頭,身子在發抖,眼睛裡的血絲又出現了。
身前的季如歌冷笑一聲:“對,就是這樣,然後拿你的拂塵抽死我。”
聞言,何三水如同泄氣了似的,眼裡的血絲迅速消退。
他的氣勢有些萎靡,無奈看著季如歌,最後身影孤寂的化作清光離開。
季如歌看著離開的何三水,眼中卻充滿了仇恨。
這對父子的關係很奇怪,想來是真的有恩怨與矛盾。不過李行秋也沒再過多詢問,這個時候再去問那些就屬於是不會做人了。
紅葉鎮的事情算是解決了,劉兆布置的極陰之地格局被徹底摧毀,而紅葉鎮的重建事宜也隻能交給雲潮宗來解決。
畢竟是何長老給紅葉鎮摧毀成了這樣,也不知道何三水回到雲潮宗後會被其餘的長老們怎麼嘲笑。
錢財損失事小,人沒事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