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伯府也差錢,過陣子微生家的人會來,到時候就有錢了!”
相比於錢,柳氏更擔心彆的,“妙妙,裴徹對你好嗎?他那後院一乾妾室,你得拿捏住了才行。”
“娘,你就放心吧,”沈妙儀眼中閃過自豪的光,胸有成竹道,“將來二郎會為我散儘妾室,後院隻會有我一人。”
柳氏半信半疑,“他同你許諾了?”
許諾,倒是沒有。
隻是沈妙儀記得前世發展,並深信不疑。
她沒再多言,與柳氏相攜走出。
見狀,沈欣月拽起裴雲瑾的袖子,趕忙朝反方向跑了。
直到看不見柳氏母女的影子,才停下。
她喘著氣道:“這下,真該去吃飯了。”
“你……”裴雲瑾臉色沉沉,頓了頓,欲言又止。
饒是對承安伯府卑劣的名聲早有耳聞,還是忍不住失望和擔憂。
他見過官場上的爾虞我詐,世家往來的波譎雲詭,此刻也不禁因柳氏的厚臉皮而生氣。
沈欣月卻忽而一笑,“你擔心我嗎?”
裴雲瑾不語,斂去了眸中複雜。
“你剛聽見她說的沒有?”沈欣月的眼睛亮亮的。
她眉眼都笑得彎彎——
“如果生不出孩子,我就完蛋了!”
雖然原話不是這樣,但可以這樣理解。
裴雲瑾看著她粉嫩如花的唇瓣翹起,她那雙帶笑的眼眸中,亮著小狐狸般狡黠的光。
“沈欣月。”
他難得沒叫夫人,而是喊了她的名字,他正色道——
“有無子嗣,同你窮不窮、我喜不喜歡你,沒有必然聯係。”
沈欣月一愣。
她不知道,在這正經的氣氛下,該說什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