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箱子裡都是些尋常物。”沈欣月沒有多看他,又躺下了。
而後,床榻邊的燈也熄滅了。
房中一片黑暗,她聽見裴雲瑾躺下,蓋上被褥,不發一語。
隻怪床榻寬大,兩人隔得有些遠。
沈欣月攏著被子“悄悄”靠近,見他沒反應,她就繼續靠近些。
裴雲瑾聽見了窸窸窣窣的動靜,感官在黑夜中無限放大,似聽見了女子呼吸的聲音。
梔子花的清香,與淡淡的檀木香混合,縈繞在床榻間,無法忽略。
令人莫名感到燥熱。
她得寸進尺,若他再不阻止,恐怕小手都要搭上來了。
忍無可忍,他才不耐道:“你莫挨過來。”
聲音有幾分生硬。
“哦。”她低低應了聲。
一個字,卻讓裴雲瑾聽出了失落的意味。
“每月同房三日,其實是母親的意思。”他開口解釋,心裡說不上來的煩悶。
原以為身側人兒會更失望,卻聽她愉悅道——
“是嗎?那要謝謝母親!”
裴雲瑾:……
他無話可說。
兩人沉寂一陣子,沈欣月還是不想錯過機會,半支起身,借著稀薄的月光,俯視他,
“你真的,不想——”試試嘛?
她引誘的話還沒說完,屋外驟然響起貓兒婉轉悠長的叫聲。
“喵~喵~”
又是寧侯,寧侯的存在感真的很強。
本以為它叫一兩聲就完了,誰曾想它的聲音越叫越怪異。
“怎麼回事?”裴雲瑾突然嚴肅。
那尾調越來越長,時而高亢尖銳,時而急促柔媚,如同哭泣般,“喵~”
沈欣月心一沉,想到那碗甜湯……
難不成,那藥對貓也有用?
算算時間,這應該是它第一次發情。
裴雲瑾不清楚也很正常,畢竟是頭回養貓。